這個該死的俱樂部部如同一個銅牆鐵壁的法拉第籠，所有無線信號都被屏蔽。

只有洗手間那邊，靠近通風管道的外牆窗口，有一個微弱的信號盲點——這是他之前花了大價錢才從部人裡撬出的報，也是他此刻唯一的生機。

他借口起，臉上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失陪一下，去下洗手間。”

安東立刻笑着跟上：“正好，一起。”

洗手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張。

水流聲掩蓋了低語。

安東靠在洗手池邊，看着正在洗手的“長矛”，臉上依舊掛着朋友般的笑容，彷彿隨口問出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對了，米沙（Миша，米哈伊爾的昵稱，用於表示親近），突然想起來。你晉陞上校時，授銜儀式後，在阿爾特街的‘戰士榮譽’咖啡館，老規矩，誰買的單？”

這個問題極其險：

1，極度私：涉及個人經歷，幾乎不可能在公開資料中找到。

2，極代：用了昵稱“米沙”，暗示一種老友般的悉，催促對方進“回憶”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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