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接過雷恩遞過來的熱可可，猛灌了一口，看向旁臉被凍得通紅、眼睛卻亮晶晶的瑪利亞，隨口問道：“話說瑪利亞，你家怎麼慶祝聖誕？就你媽媽來我們家，你爸和哥哥呢？也來紐約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瞬間擰開了瑪利亞眼中那層歡樂的澤，出了下面深藏的、複雜的底。

下意識地了手中的熱可可紙杯，眼神微微垂了下去。片刻的沉默，只有歡快的聖誕歌在背景里繼續演奏，顯得有些突兀。

“他們...不會在一起過節的。”瑪利亞的聲音輕了下來。

“我父母...是種族婚姻，你知道的。”

抬眼看了看林恩和馬庫斯這兩個“混兄弟”組合，這似乎是他們能理解一些的緣由。

“他們分開很早，兩邊家庭都...都斷絕了關係。”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出“斷絕關係”這個詞，但那平靜之下是刻骨的冰冷。

林恩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他想起了之前僅有的幾次談中，瑪利亞偶然流出的信息：的黑人父親阿爾弗雷德曾是航空工程師，脾氣暴戾；

的白人母親帕特里夏是歌劇演員，也有自己的問題；

更不用說那個跟着父親、比年長不的同父異母哥哥艾利森。

在瑪利亞的描述里，艾利森是個“神恐怖分子”——吸毒癮、充滿嫉妒心，曾對實施過嚴重的、包含暴力的人威脅和攻擊，導致生活在持續的恐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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