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登先生已經與那位先生通過氣。”

哈維措辭嚴謹，像是在宣讀一份法律文件，他和謝爾登都是律師，到律師-客戶特權的保護。

那位先生讓我帶句話：‘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爪子太長了，不懂得規矩。這些報社倉庫的小小火頭，就當是給不守規矩的行業一點小小的‘高震撼’（Little Gotti Lesson）。’”

哈維準地複述了那些含蓄卻飽含威脅與權勢的措辭。“‘這也是他進這個新領域的有力宣告。’”

這後半句，明顯是高未來的版圖野心。

林恩輕輕頷首，表示收到。這層用意他自然明白。合作，從來都是雙向的輸。

彙報完黑手黨那邊傳來的訊息，哈維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哈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接下來更複雜的信息。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某種記憶帶來的衝擊力，眼神投向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彷彿能從中看到昨夜那被雨水和黑暗浸的場景。

“人，已經理掉了。”

“What？”林恩一驚。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據瓊斯提供的姓名——羅納德·米爾斯，他是SBK唱片營銷副總裁，就是策劃這次抹黑行的總負責人——我們很快定位到了他的住址和一個私人備用聯繫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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