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嚇人的是華納的‘吞併計劃’！他們拿下城後，要把城整個塞進他們那些白人廠牌下面當個‘小兄弟’，城的名字和廠牌神都得給‘主流化’稀釋掉！貝里·戈迪能樂意？他拼死拼活也要保住的就是‘town’這個名字，這是黑人音樂的魂！

雖然A也不是啥慈善家，但起碼承諾了讓城繼續作為獨立品牌運營！頂頭老闆換了，但廠牌的名頭、運作的班子，核心的東西都能留着——這就是戈迪想要的‘面退休’！”

“為了這點事也不至於記恨華納吧？生意就是生意，價的時候說這種話不是很正常。”林恩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戈迪似乎有些太敏了。

“還有呢！當年拍板買城的A老大是Al Teller，這老哥跟戈迪認識幾十年了，私就不錯。生意是生意，但談判桌上起碼的尊重和信任是有的。

再看華納那邊？”馬爾雷哼了一聲，“派來談判的全是西裝革履的律師和‘算賬專員’，跟戈迪本不是一路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戈迪就覺得跟這種人做易，心累！錢再多也難！”

“結果呢？華納是錢出了力出了，最後反而落了個‘不識貨’加‘野心家’的印象！戈迪心裡這口悶氣，憋了兩年多都沒散乾淨！你覺得他會忘了誰在背後說他家孩子（城）不值錢？會忘了誰想把他親孩子掐死再起個別的名字？”

版權經理恍然大悟，面凝重地點頭：“我明白了！戈迪先生對於城唱片的出售事件有着強烈的緒，尤其對在競爭中說過壞話最後又敗給其他對手的華納。他個人和馬文先生產的利益雖然分開，但紐帶和對外甥馬文三世的實際影響力是不可忽視的！”

馬爾雷轉向林恩，眼神懇切而務實：“對啊，Boss！現在你要是打着華納的旗號去找馬文三世——他舅舅戈迪就在他後呢！老頭子一聽‘華納’倆字兒，當年被看輕、被算計的那憋屈勁兒，絕對瞬間就上頭了！

他只要在他外甥耳邊吹一句：‘還記得當年想買咱城又不給咱們好臉的那伙人嗎？現在他們的人想借你爹的名頭撈錢...’，親老爸死在親爺爺手上，馬文三世本來就像只刺蝟似的防着全世界，這下還不得直接炸？咱這授權請求就等着扔進大西洋餵魚吧！”

馬爾雷確實有用啊，這些黑人音樂圈的幕和黑人音樂人心裡的彎彎繞繞自己還真沒地知道去，林恩默默慨。

林恩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華納這面旗現在就是談判毒藥。但我們不能放棄這首歌，馬爾雷，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繞開華納這道坎，直接搭上馬文家那條線？你不是說你在圈子裡人頭嗎？”

這首《rvin Gaye》肯定是要放進專輯里的，自己雖然已經天啟了十三首歌，但是適合自己唱的其實只有9首，算不上高產，每首歌都很重要，不可能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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