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給的方機構，怎麼用是檢察說了算，目標又是他最痛恨的“言法則”...這簡直像是為他的政績量定做的“炮彈”。

而且，在剛剛經歷了那場憋屈的“高科技失敗”後，能用這種堂堂正正的“傳統手段”在街頭犯罪領域打一場漂亮仗，對他的政治形象和士氣都是提振。

但他必須保持警惕：“聽起來很公益。為什麼挑這個案子？別告訴我只是因為你們剛簽了幾個說唱歌手。”

哈維順勢接話：“此案確實關係到LINK Records旗下幾位藝家的歷史心結。但更重要的是，科爾曼案是刺破‘言法則’這個毒瘤的絕佳突破口！質惡劣、證據確鑿、社會關注度高（在音樂界），但證人卻因深固的恐懼而沉默。打破它，就是一記響亮的宣言：朱利安尼的紐約，沒有黑幫私刑法則的容之地！”

他稍作停頓，彷彿不經意地投下關鍵餌：

“而且，恕我直言，我和LINK在深剖析此案背景後，產生了一個...令人擔憂的聯想。”

哈維故意停下來，觀察朱利安尼的反應。

朱利安尼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什麼聯想？”

哈維聲音得更低，帶着一探詢：

“據我們的非正式渠道了解，科爾曼的行兇機是為一個親屬‘出頭’，報復對象是BDP員。這種行為模式，極富街頭幫派彩。而案件發生的布朗克斯區邊緣地帶，恰恰是新興街頭幫派試圖從老牌家族手中奪取零星毒品市場的衝突地帶...”

哈維在文件下方出一張紐約地圖複印件，上面用紅藍筆做了幾個不起眼的標記：

“這裡、這裡，過去半年，NYPD報告的小規模火併明顯增加。雖然直接證據尚缺，這種為了點蠅頭小利或所謂‘臉面’就罔顧人命、製造街頭恐慌的模式...與您正在全力追查的黑手黨五大家族在新興區域的勢力滲策略，是否存在某種令人不安的同源？他們是否正在利用像科爾曼這種底層、衝的年輕混蛋，作為製造混、試探地盤的廉價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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