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紐約1990_第184章 罷工日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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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0月5日,紐約,轉混

今天,我的《The Warrior Song》響徹電視廣播,但諷刺的是,這首歌里“戰士”扞衛的團結願景,正被三重現實的利刃割裂——國會山的冷戰、格達的炮火、印刷廠的罷工口號在同一天震米國的耳

薩達姆的坦克在科威特轟鳴,而我們的政府選擇用停擺給對手遞刀——當五角大樓連採購咖啡杯的預算都被凍結時,誰敢相信華盛頓能震懾海灣危機?國會老爺們像一群拒絕合唱的搖滾明星,對着憲法麥克風嘶吼:“我的獨奏才是真理!”

政府停擺的新聞傳來時,主編正用蠟燭校對我的專欄。他冷笑:“國會老爺們停擺還能領工資,《郵報》停擺一天就虧掉你三場商演的錢。”

我盯着蠟燭滴在稿紙上的蠟油,突然覺得這畫面很朋克——沒有印刷機,我們還有火與紙的古老契約。

PS:這屆政府停擺的戲劇,連麥當娜的巡演都甘拜下風。至不會唱到一半喊:“嘿,我們先暫停投票經費!”給白宮裝個混音吧。驢黨的醫保計劃、象黨的減稅方案、環保署的清潔能源提案,不該是互相消音的音軌,而該合一首對抗獨裁者的戰歌。

《郵報》罷工的印刷機與政府停擺的打印機,本質上都是“壞死”。工會員舉着“保衛崗位”的牌子,卻對主編桌上科威特兒舉着“救救我們”的傳真視而不見;政客們為預算小數點撕碎演講稿,卻放任國家信譽在海外崩盤。

當我抱着手寫專欄沖向唯一營業的複印店時,發現櫥窗前滿等《郵報》的讀者。一個戴鼻環的哥特孩沖我喊:“Link!你們今天頭條是空白的嗎?”

我答道:“頭條暫缺,但真相永不罷工。”人群居然鼓掌。看,我們紐約客就吃這套!罷工也許可以停擺報紙,但停不掉我們追問的慾

PS:我不會支持一方,但米國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團結。當油墨停止流,我們才意識到新聞不是商品,而是氧氣。只不過今天,全紐約都在窒息中刷存在

朋友妮可問道:“為何要寫《The Warrior Song》這首歌?”我回答說:“因為真正的危險不是薩達姆或罷工,而是我們把所有問題切割零散戰役——工人對抗資本、驢黨對抗象黨、黑人對抗白人...卻忘了這些戰場都鋪在同一塊名“阿米利卡”的地毯上。”

今晚21點,當ABC播放我的歌曲時,請工會代表與主編共一副耳機;讓驢象兩黨大佬在同一個沙發上看CNN的伊拉克報道。如果音樂能暫時合我們的聽覺分歧,或許清醒後我們能學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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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DOG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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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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