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紐約1990_第167章 推銷成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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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丈夫真浪漫!我母親從小就告訴我:每個人都要為國家盡一份責任,雖然我才16歲,還不能上戰場,但我的音樂可以為這些英雄唱響讚歌。夫人,請看這段——‘Fro oil to sand to Tigris’ stand’,孩子們需要象的英雄敘事。”林恩遞上鎏金封面的曲譜冊。

“真令人驚嘆,十六歲就能理解‘沙粒與石油’里的國家敘事...我見過太多年輕人把神浪費在托車夾克和電吉他噪音里了。”芭芭拉戴着蕾手套的指尖劃過歌詞,立刻就發覺這句歌詞里的暗喻。

“我想把這首歌獻給軍屬、戰士、阿米利卡和每一個像您和布什總統一樣的國者。”林恩特地把總統夫婦放在最後,老祖母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親的,軍屬們此刻更需要療愈的旋律。”知丈夫的石油家族背景與海灣局勢的微妙聯繫,卻仍保持得溫和。

“這正是《The Warrior Song》的價值!當軍屬們在超市排隊結賬時,收音機里不再是布魯斯·斯普林斯汀的《Born in the U.S.A.》,而是們丈夫守護油駛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榮耀,您聽...”

這個例子是林恩和西默爾心篩選後的結果——布魯斯·斯普林斯汀1984年的《生於 U.S.A.》其旋律激昂常被誤讀為國頌歌,實則在批判越戰創傷。關鍵是布什1988年競選時曾試圖將此曲作為主題曲,遭斯普林斯汀公開反對,此事被《華盛頓郵報》頭版報道,芭芭拉必然知曉。

搞笑的是鬧出這種事後,這首歌現在任然被並不了解流行文化和歌曲核的僚集團和政客大規模用於國宣傳。斯普林斯汀在這首歌里高唱着“去異國他鄉殺死黃種人”,林恩當然要把這首助長‘華國威脅’和‘黃禍論’的歌趕下米國方宣傳曲的位置。

林恩哼起副歌段落時,將頓的“與膽”演講詞替換綿長音:“Not for glory, but for hearts that beat as one——就像您為軍屬孩子建的閱讀角,這是戰場背後的心跳聲。”

芭芭拉挲着丈夫送的珍珠項鏈,凝視林恩的琥珀瞳孔,那也許是傳自新英格蘭清教徒的淺素,臉上笑容更甚:“親的,你管里或許流淌着五月花號的晨。”

用奇怪的發音念出後半句,袖口不經意出綉着布什家族紋章的襯衫袖扣。

“不為榮耀...只為萬眾同頻的心跳,我彷彿聽見1775年列剋星敦的民兵鼓點——告訴我,你母親的娘家姓氏可是溫斯普?”

“溫斯普...真是個令人尊敬的姓氏。母親總在睡前給我唱《揚基歌》(即《Yankee Doodle》),卻說家族故事要等我年後才能翻開——可惜沒能等到我十六歲生日蠟燭燃盡的那天。”面對這句暗涵褒獎的客套話,林恩讓尾音裹上恰到好的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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