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雪佛蘭G30基礎款採購價18，750，不算貴...LOOK，就像路邊這輛，這款很多公司都買來當工作用車，空間大、皮實耐用...”凱迪拉克駛出停車場，福勒指向馬路對面停着的一輛雪佛蘭G30廂式貨車，車頂架設着電話線纜盤，車噴塗著AT&T字樣，看起來是米國電話電報公司的維修車輛。

“但是——這台車已經跑了21萬英里，按五年直線折舊法只剩2，100凈值，加上KGB特效公司收費3，800。但謝爾登給KGB公司估值190W，按賠償協議你現在占70%，所以實際本不到3000刀....”福勒還在算着本。

“等等，福勒，公司的電話線路出問題了？昨天我在公寓樓下也看到過這輛車...”林恩皺眉問道。

“沒有，可能是隔壁的單位在報修吧...”福勒搖搖頭。

“Pull over，雷恩，去查查這車。”林恩頓時警惕，讓司機靠邊停車。

“老闆，AT&T那幫人現在連懶都懶得創新了——”安保主管叼着沒點燃的駱駝牌香煙，打開車門走過去用手指咚咚敲着車窗玻璃。

“上周他們給布魯克林換電話線，派了三輛這種破車、四個工程師，結果修完整個區的傳真機只能發爾斯電碼...要我說，車頂那坨線纜盤裡藏的威士忌都比銅線多。”車裡似乎沒人，雷恩坐回車裡說道。

“什麼玩意兒，我覺得這不像AT&T的車....”林恩看着車窗上着的深防窺，越發懷疑。

“您要是真的擔心，可以打電話給AT&T紐約維修調度中心核對一下。”雷恩把香煙夾到耳朵上回答道。

林恩當即點頭：“Good，我總懷疑有人在背後手腳，說起來給我劇組搗的酒鬼也沒抓到，還有之前我劇本的小賊...最近要提高警惕。”

雷恩再次下車走進公共電話亭，幣投聲清脆悅耳，他撥號盤轉接雜音過後響起一個中年聲：“AT&T故障申報部，工號419，您需要...（翻紙聲）...報修地址？”

“嘿，聽着，我在西57街和11大道叉口看到你們的維修車，編號LB-34，車頂線纜盤在油，這他媽合法嗎？”雷恩低嗓音，手指半捂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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