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告訴你們，我在華盛頓沒有一天忘記這些！我們着國會通過了《民權法案》，給皇後區機場擴建工程搶到2.3億聯邦撥款，明年就能多出900個電工、焊工、混凝土工的崗位；我着通用電氣把布魯克林變廠的關停計劃推遲了18個月，給300個家庭多掙了房貸錢！”他揮舞着手中的政策文件。

“但那些華爾街大鱷和遊說集團還在擋路——他們敢說‘市場自由’？呸！讓那幫拿遊說集團黑錢的傢伙來失業救濟站看看——這裡要的不是自由，是特么的工作合同！”隨着他接地氣髒話喊出口，人群高呼‘簽合同！簽合同！

“所以11月6日，你們不是在選議員，是在給自家餐桌選守護者！投我一票，我保證：每招一個外包工，企業就得給本地工會雙倍培訓費...每關一家工廠，CEO的遊艇稅就得漲三！現在...”現場人群聽着他的競選承諾高喊着‘查克！查克！’

演講結束，助手當場分發就業登記表，人群紛紛湧向講台，查克與選民握手，攝影師閃燈頻閃。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環節結束，“舒默議員只有六分鐘，還有工會代表在等着...”見過數面的娃娃臉助理波頓帶着林恩來到一間辦公室。

“...第三，下次別讓我再提『遊艇稅』——《華爾街日報》已經在罵我民粹了，換『外包懲罰金』，這樣聽起來像會計準則。”查克扯松領帶，灌下一大口冰水，語速急促但目銳利。

看到林恩進來，他揮手趕走了邊的競選團隊，只留下波頓和一個大胖子白人。

“哇哦，LINK，聽說你今年的收在一億金以上？你幹得可真不賴！”查克滿臉笑容在林恩前捶了一下。

“呃，那不代表我能拿出那麼多錢來。”林恩有些警惕，查克的消息還真靈通，自己的收除了華納和大西洋，外界不知道。

“這是朱克曼，朱克曼，LINK就不用我介紹吧？”查克介紹起邊的大胖子。

朱克曼也是個地產商，出現在這裡大概也是因為日子難過，來找查克幫忙。等林恩和他打過招呼，查克說起正事：“我會幫你解決工會的問題，他們的行事方式已經引起了很多人不滿，但這件事沒法快速解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需要一個明確的時間節點來評估風險。”林恩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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