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為實驗的進步到刻骨銘心的喜悅。

方衡聽罷，眉頭深鎖。

歷經過大小戰場，他對教授本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

他只是覺，這個科學院的首席、九區大學的教授，展現了一種在理層層推導之下的極端。

那是從骨子裡出的……深不見底的瘋狂。

但最致命的，是方衡覺得，他們這些瘋狂的改造派們，在某種程度上和共存派一樣……至是部分正確的。

“我不可能給你在社會上開這種制度的口子，那樣人們會失去對於九區最基本的信任。”

方衡說道。

“請回吧。”

鐘樓捉着方衡話中的味道，點點頭：

“我還會再來的。”

他隨即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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