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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傳奇_第1082章 移漠北出帝泣末途,鎮河東藩王登大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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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任此賊!左右人勉強勸,方越河北趨。

到了幽州,闔城士庶,統來迎觀。

父老或牽羊持酒,願為獻納,都為衛兵叱去,不令與石重貴相見。

石重貴當然悲慘,州民亦無不唏噓。至石重貴城,駐留旬余,州將承遼主命,犒賞酒

趙延壽之母,亦食饌來獻,石重貴及從行諸人,才算得了一飽。

既而自幽州啟行,過薊州、平州,東向榆關,榛莽塞路,塵沙蔽天,途中毫無供給,大眾統得飢腸轆轆,困頓異常。夜間住宿,也沒有一定館驛,往往在山麓林間,瞌睡了事。幸喜木實野蔬,到皆有,宮,自往採食,尚得療飢。重貴亦藉此分甘,苟延殘命。

又行七八日至錦州,州署中懸有遼太祖阿保機畫像,遼兵迫令重貴等下拜。重貴不勝屈辱,拜後泣呼道:“薛超誤我!不使我死。”求死甚易,恐仍口是心非。再走了五六日,過海北州。境有東丹王墓,特遣延煦瞻拜。嗣是渡遼水,抵渤海國鐵州,迤邐至黃龍府,大約又閱十餘天,說不盡的苦楚,話不完的勞乏。李太後、安太妃兩人,年齡已高,委頓得了不得。安太妃本有目疾,至是連日流淚,竟至失明。就是馮皇後以下諸妃嬪,均累得花容憔悴,玉骨銷磨,這真所謂極必反,數極必傾,前半生盡榮華,免不得有此結果呢!當頭棒喝。

遼主德,已將重貴北遷,據有中原。遂號令四方,徵求貢獻。整日里縱酒作樂,不顧兵民。趙延壽請給遼兵餉糈,德笑道:“我國向無此例,如各兵乏食,令他打草谷罷了。”看道“打草谷”三字,做何解釋?原來就是劫奪的別名,自遼主有此宣言,胡騎遂四齣剽掠,凡東西兩京畿,及鄭、、曹、濮數百裡間,財畜俱盡,村落一空。

遼主又嘗語判三司劉昫道:“遼兵應有犒賞,速宜籌辦!”劉昫道:“府庫空虛,無從頒給,看來只有刮借富民了!”遼主允諾。遂先向都城士民,刮借錢帛,繼復遣使數十人,分詣各州,到刮借。民不應命,即加苛罰。百姓痛苦異常,不得已傾產輸納。哪知遼主並未取作犒賞,一古腦兒貯庫,於是外怨憤,連遼兵亦都解了。

遠子承勛,由汝州防使,調任鄭州。見三十三回。遼主因他劫父致死,召令都,承勛不敢不至。及進謁遼主,被遼主當面呵斥,且置諸極刑,令部兵臠割分食。別用承勛弟承信為平盧節度使,使承楊氏宗祀。匡國軍節度使劉繼勛,曾參預絕遼政策,至是朝遼主,亦為遼主所責,命他鎖住,將解送黃龍府。宋州節度使趙在禮,聞遼將述軋、拽剌等,急自宋趨,進謁遼將。述軋、拽剌踞坐堂上,絕不答禮,反勒令獻出財帛。在禮很是憤悶,但託言朝大梁,再行報命。僥倖,轉趨鄭州,接得劉繼勛被拘消息,自恐不免,便在馬櫪間縊死。死已晚矣。遼主聞在禮死耗,方將繼勛釋出,繼勛已驚慌疾,未幾畢命。為此種種事,遂致各鎮擔憂,別思擁戴一尊,驅逐胡兵。可巧河東節度使劉知遠,乘勢崛起,雄長西陲,於是中原帝統,迫歸劉氏上,又算做了一代的世君主。特筆提出,一片段。

劉知遠鎮守河東,本來是蓄勢待時,審機觀變,所以晉主絕遼,他亦明知非策,始終未嘗諫。及遼主汴,亟派兵分守四境,防備不虞,且恐遼兵強盛,一時不便反抗,特遣客將王峻,齎奉三表,馳往大梁。一是賀遼主汴,二是說河東境,夷夏雜居,隨在須防,所以未便離鎮朝,三是因遼將劉九一,駐守南川,有礙貢道,請將劉軍調開,俾便貢。遼主德,覽畢表文,很是喜歡,便令左右擬詔褒獎。詔書草定,由遼主過目,特提起筆來,將“劉知遠”三字上,加一兒字。又取出木拐一支,作為賜,命王峻持詔及拐,還報知遠。向例遼主賞賜大臣,以木拐為最貴,大約如漢朝舊制,頒賜几杖相似。遼臣中惟皇叔偉王,才得此。王峻負拐西行,遼兵見,相率避路,可見得這枝木拐,是非常鄭重的意思。

及峻到河東,復報知遠,呈上遼主詔書,及所賜木拐,知遠略略一瞧,並沒有什麼稀罕,但問及大梁形。峻答道:“遼主貪殘,上下離心,必不能久有中原,大王若舉兵倡義,銳圖興復,海定然響應,胡兒雖久居,也不可得了!”知遠道:“我遞去三表,原是緩兵計策,並不是甘心臣虜。借知遠口中,說出齎表本意。但用兵當審察機宜,不可妄,今遼兵新據京邑,未有他變,怎可輕與爭鋒?好在他專嗜財貨,壑已盈,必將北去。況且冰雪已消,南方卑,虜騎斷不便久留。我乘他北走,進取中原,方可保萬全了。”計策固是,奈百姓何!於是按兵不發,專俟大梁靜,再定進止。

便西使

使調便

退便殿便便

殿

退

倀

便

使

使

使

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