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濟公傳奇_第587章 孫堅獻議,傅燮捐軀(2)

關燈

楊賜就職不過月余,便即病歿,漢靈帝劉宏也為此輟朝三日,素服舉哀,優加賻贈,令公卿以下會葬,予謚號文烈。其長子楊彪襲爵。那諫議大夫劉陶,既而得朝廷為言,常思補袞盡職,因此復上疏言事道:

臣聞事之急者,不能安言,心之痛者,不能緩聲。竊見天下前遇張角之,後遭邊章之寇,每聞羽書告急之聲,心灼熱,四驚悚。今西羌逆類,私署將帥,皆多段熲時吏,曉習戰陣,識知山川,變詐萬端;臣常懼其輕出河東馮翊,抄西軍之後,東至函谷,據厄高。今果已攻河東,恐更豕突上京,如是則南道斷絕,車騎之軍孤立,關東破膽,四方搖,威之不來,呼之不應,雖有田單陳平之策,亦計無所施。況三郡人民,皆已奔亡,南出武關,北徙壺谷,冰駭風散,唯恐在後,今其存者尚十之三四,軍吏士民,悲愁相守,民有百走退死之心,而無一前斗生之計;西寇寢前,去營咫尺,胡騎分佈,已至諸陵。將軍張溫,天勇,而主者旦夕迫促,軍無後殿,假令失利,其敗不救。臣自知言數見厭,而言不自裁者,以為國安則臣蒙其慶,國危則臣亦先亡也。謹復陳當今要急八事,乞須臾之間,深垂納省,則國家幸甚,臣等幸甚!

書中所陳八事,不能盡述,大旨無非歸罪宦,說他欺君害民,釀。中常侍張讓和趙忠等,得悉劉陶奏書,無不切齒怨恨,遂共同報告漢靈帝劉宏,說道:“前因張角事發,詔書曉示威恩,臣等並皆改悔;今四方安靜,劉陶乃是嫉害聖政,專言盜賊;試想州郡並未上聞,劉陶何由得知底細?顯而可見他與賊軍通,所以先來恫喝,要想把臣等盡置死地,方好任所為。願陛下勿為所欺!”

真是為之愬。昏君漢靈帝劉宏視張讓和趙忠這兩個閹人如同父母,總道他痛相關,不至誣告妄言,遂下詔譴責劉陶,收押他黃門北寺獄。此獄為黃門所掌,當然歸閹人鞫問,橫加搒掠。劉陶自知必死,張目顧問宦,說道:“朝廷已經省悟,加恩臣,今為何又誤信讒言?陶恨不與伊呂同儔,反與三仁並命!”

殷商有三位仁人,即微子、箕子、比干。話說至此,劉陶竟然用手用盡全力力扼住自己的脖子,當場氣閉亡。前司徒陳耽,也曾經反抗過當時的小人宦,張讓和趙忠,索將他也羅織在,拘拿繫於獄中,亦被掠死。趙忠反而得朝廷超升進任為車 騎將軍。趙忠位置私人,更追論討伐賊軍功臣,凡從前並未從軍,只教是閹黨走狗,多納賄賂,便說他參與討伐黃巾之,奏請授

執金吾甄舉,前往面見趙忠,說道:“傅南容前在東軍,有功不侯,天下失;今將軍親當重任,應該進賢理屈,下副眾心!”

趙忠也為點首,待甄舉辭去後,即遣弟弟城門校尉的趙延,前往拜訪傅燮,乘間與語道:“南容肯稍答我常侍,萬戶侯便可立致了!”

傅燮正道:“人生通塞,乃是命中注定,若有功不賞,何莫非命?燮豈可妄求私賞哩?”

說得趙延無言可答,返報乃兄。乃兄趙忠越加銜恨,惟因傅燮為眾人所推,未敢冒然加害;但將他調任漢太守。傅燮抵達任職數月,已是中平三年。賊帥韓遂,殺死同黨邊章,及北宮伯玉,糾集眾人十餘萬,進軍包圍隴西,太守李相如,不能防賊軍,反與賊軍聯合,猖獗益甚。

賊王國,又自號合眾將軍,起應韓遂,四齣寇掠。涼州刺史耿鄙,號召六郡兵馬,進軍討伐賊眾,令治中陳球為先驅。

陳球素來生貪婪,為人民所怨恨,鄙亦未協輿,傅燮知耿鄙出兵必敗,於是向耿鄙進諫,說道:

“使君為政的時間不長,百姓不知教化。孔子說:‘不先教人而使之作戰,這是作丟棄他們。’現在率領沒有過訓練的人,越過大隴的險阻。會十舉十危,而賊人聽到大軍會到,一定萬眾一心。邊兵很勇敢,其鋒難以抵擋;而剛剛組織的部隊,上下之間還不和諧,萬一發生變,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不如令軍隊休養一段時間,整頓紀律,嚴明賞罰以教百姓作戰。賊人得知我軍鬆懈,一定認為我軍怯懦,他們部爭權奪利,必定分崩離析。然後率領了訓練的部隊,討伐分崩離析的賊軍,可以坐着等待勝利的到來。現在不求萬全之福而走必然失敗的路,我為使君所不取。”

西

退

使

祿

使

175075

使

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