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尋思出來一個疑點。

捕快說蔣末救治過不人，什麼蔡大戶、徐舉人、昆鄉紳、姬老爺等等，清一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在石井鎮乃至關邑縣都有點影響！

其中沒有一個普通鄉民。

陸缺眯起眼睛思量，“蔣末怎麼說也是修士，不至於結這些人。”

“他又沒有多收銀子，撈不到好就干啊？嫌貧富都應該目的才對。”

“有問題……”

過去大半晌。

陸缺忽然豁然開朗，輕拍了下額頭，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救治尋常鄉民百姓影響很小，但是救治有頭有臉的人就不同了。

那些人本就有家丁奴僕，來往的人、關注的人也多，但凡救治好一個，蔣末的名氣就能迅速地擴散出去……救治三五個則名聲大噪。

而有頭有臉的人又喜歡相互捧場，商業互吹，一來二去蔣末可不就德高重了？

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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