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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4章 青山與責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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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的巡邏托停在山道邊,引擎早熄了火,他靠在老松樹下,蹺着二郎刷手機,屏幕的映在他臉上,把山林里的風聲鳥鳴都隔在了外面。作為這片山林的護林員,他這份工作幹了五年,早沒了剛職時的新鮮勁兒,巡邏不過是走走形式,每天繞着山道晃一圈,找個涼地兒躲着玩手機,直到下班時間就騎車回城,山裡的樹長什麼樣、草枯沒枯、有沒有病蟲害,他一概懶得關心。

沒人知道他心底的敷衍,更沒人提醒他,山林深的闊葉樹早已被翅蟲悄悄侵蝕,蟲卵在枝葉間滋生,只待一場暖雨便會大面積發。原有的命運軌跡里,他會因為這份敷衍,直到蟲害蔓延災,整片闊葉林枯死大半才察覺,上級追責下來,他被直接辭退,沒了收的他怨天尤人,整日泡在小酒館里酗酒,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最終活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山風忽然變得躁,趙磊正刷到,一聲驚天巨響猛地砸下來,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手機“啪嗒”掉在泥土裡。他嚇了一跳,撿起手機一看,屏幕裂了道,耳邊還迴響着那聲悶響,心裡咯噔一下——這聲音不對勁,像是大樹傾倒的靜。他雖敷衍,卻也知道這片山林里藏着幾棵千年古樹,那是重點保護對象,真要是出了事,他擔不起責任。

趙磊不敢再懶,抓起巡山記錄儀就往巨響傳來的方向跑,山道,他跑得氣吁吁,額頭上的汗混着泥土往下淌,等趕到山谷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一棵千年古樹橫卧在地,壯的軀幹斷兩截,斷裂還掛着新鮮的木屑,枝葉散地鋪在地上,原本鬱鬱蔥蔥的樹冠,此刻蔫蔫地垂着,看着格外蒼涼。

他立刻掏出對講機上報,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慌張:“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鷹谷千年古樹傾倒,請求支援!請求科研人員到場!”掛了對講機,他圍着古樹仔細查看,打開巡山記錄儀認真拍攝,樹榦上的紋路、部的蟻、周圍的植被,他都一一記錄,這是他職五年來,第一次這麼認真地觀察一棵古樹。

沒過多久,林業站的同事、生態科研所的專家就趕來了,農技站的年輕人也跟着過來,一行人圍着古樹忙碌起來,有的檢測土壤,有的分析樹榦,有的蹲在蟻旁仔細觀察。趙磊站在一旁,看着專家們專註的模樣,忍不住湊了過去,就聽見一位老專家指着古樹部的蟻說:“你們看,這蟻群和古樹是共生關係,蟻群以樹裡的蟲卵、腐質為食,幫古樹清除病蟲害,古樹則為蟻群提供庇護和生存資源,了一方,另一方都難存活。”

老專家的話像一記重鎚,砸在趙磊心上。他忽然想起自己這五年來的敷衍,巡邏時看到樹裡的蟲卵,只當是無關要的小事;看到蟻群爬過樹榦,還嫌麻煩用樹枝驅趕;山林里的樹木長勢變差,他也從沒想過是生態失衡的預兆。他一直以為護林就是看住山、不讓人砍濫伐就行,卻從來不知道,護林護的不是一棵棵孤立的樹,而是一整個相互依存的生態系統,古樹是核心,蟻群是守護者,草木鳥都是鏈條上的一環,任何一環出了問題,整個系統都會崩塌。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這雙手本該握着記錄儀記錄生態數據,本該及時排查病蟲害患,卻常年握着手機刷着無關要的容;這雙本該守護青山的手,卻因為自己的懈怠,差點釀大錯——原命運里那場大面積蟲害,不就是因為他忽略了生態鏈的平衡,任由蟲卵滋生蔓延嗎?而這棵古樹的傾倒,看似是一場意外,卻偏偏在他最敷衍的時候,讓他親眼見證了生態共生的真相,讓他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失職。

古樹保護和生態調查工作展開後,趙磊主申請留下來幫忙。他跟着專家們學習生態觀測知識,學着辨認病蟲害種類,學着分析的共生關係,學着記錄山林的生態數據。白天,他跟着專家們在古樹周圍取樣、監測,把老專家的話一字一句記在筆記本上;晚上,他在臨時帳篷里翻看生態保護的書籍,對着記錄儀里的畫面復盤,哪怕熬到深夜也不覺得累。

調查結束後,趙磊像變了個人。他不再懶躲清閑,每天天不亮就騎着托進山巡邏,隨帶着記錄儀、筆記本和病蟲害檢測儀,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山道旁的每一棵樹,他都要仔細查看枝葉長勢;林間的每一片草地,他都要留意是否有病蟲害跡象;遇到進山的村民和徒步者,他都會耐心講解生態保護的重要,提醒他們不要驚擾生靈、不要扔垃圾。

他還自費買了大量生態保護的書籍,報了線上的林業生態課程,一有空就鑽研學習,遇到不懂的問題,就打電話請教之前的老專家。有一次,他巡邏時發現幾棵闊葉樹的葉片上有細小的蟲,立刻取樣檢測,發現是翅蟲蟲卵剛孵化,他當即上報,帶着同事們噴洒生農藥、清理蟲卵,及時遏制了蟲害蔓延——那正是原命運里讓他被辭退的那場蟲害,這一次,他憑着自己的細心和負責,徹底化解了危機。

日子一天天過去,趙磊的筆記本攢了一本又一本,裡面記滿了山林的生態數據、病蟲害防治方法、共生案例;他的巡山記錄儀里,全是山林的四季風,從春天的新芽到冬天的落雪,從枝頭的飛鳥到地面的蟻群,每一段畫面都承載着他的責任。他不再是那個敷衍了事的護林員,而是把青山當了自己的家,把每一棵草木、每一隻生靈都當了需要守護的家人。

滿

穿退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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