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易暴，換來的從來都不是勝利，而是無盡的空虛與悔恨。

幻境破碎的瞬間，葉雲天渾冷汗淋漓。他看着眼前的林月瞳，看着泛紅的眼眶，看着微微抖的肩膀，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一直以為，暴躁是發泄緒的方式，卻從未想過，暴力的盡頭，是一無所有。

“我……”葉雲天張了張，聲音沙啞得不樣子。他想道歉，卻發現語言如此蒼白。

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皮，作輕得像是怕碎了什麼珍寶。他用袖子去皮上的灰塵，又把架子扶起來，重新將皮掛好。做完這一切，他走到林月瞳面前，笨拙地出手，想要抱抱，卻又怕嚇到，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對不起。”

這三個字，他說得格外艱難，卻又無比真誠。

林月瞳看着他，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這不是委屈的淚，而是釋然的淚。出手，輕輕握住了他懸在半空的手，聲音帶着一哽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葉雲天的眼眶瞬間潤了。

他握住的手，像是握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他看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發脾氣了。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融心柱突然發出萬丈芒。暖金的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籠罩住整個融心台。那些刻在柱上的符文，紛紛亮起，化作一道道流，湧葉雲天的。

戾氣，如同冰雪般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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