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掌大的設備，屏幕上顯示着“力掃描”的字樣：“這是‘便攜式譜儀’，只要對着土壤掃一下，就能測出氮磷鉀含量，再輸作品種，立刻生施方案——連老人都能學會用。”

“第三，立‘馬賽生態種植合作社’。”林月瞳點開第三個圖標，屏幕上出現合作社的章程條款，“我們統一採購有機和化，統一培訓種植技，統一對接收購商。現在已經和‘7星際農產品貿易公司’談好，合作社的農產品只要達到‘有機標準’，收購價就比市場價高15%，而且簽訂長期合同，保證大家的收益。”

農戶們頭接耳，眼神里依舊帶着猶豫。葉生蹲在最前面，手指在地上畫著圈：“要不……我們先試一小塊？要是真能行，我們再全用。”

“當然可以。”葉雲天立刻點頭，“我們選五戶農戶的田做示範田，免費提供有機和譜儀，我和林日斌每天來田裡指導，直到收穫。”

三天後，“模塊化發酵設備”準時運到了村裡——那是三組銀白的金屬罐，像小版的火箭推進，罐上的顯示屏能實時顯示發酵溫度、度和微生活。水球區農業公司的技員穿着藍工裝，教農戶們把碎後的秸稈與稀釋的糞便按3:1的比例倒罐中，再加一小袋“固氮菌株”，按下啟鍵，罐的攪拌裝置立刻開始運轉，顯示屏上的“微生活”數值從0慢慢跳到了95%。

“發酵7天就能出，一次能產5噸，夠20畝地用。”技員拍了拍金屬罐，“罐子里的溫度會自控制在60℃，殺死蟲卵和病菌，出來的有機沒有臭味，只有泥土香。”

葉雲天則在村裡選了五塊示範田，其中包括葉生的兩畝棉花田。第一天施時，葉生悄悄往田裡多撒了10斤化——他還是不信，這黑乎乎的有機能比白花花的化管用。可第二天一早，葉雲天用譜儀掃描時，立刻發現了異常：“葉叔，您這田裡的氮含量超標了，葉片邊緣已經開始發黃，再這麼施，棉花苗會燒的。”

他蹲下，撥開一片棉花葉，葉背果然有淡淡的褐斑點。“這就是盲目施的問題，”他指着斑點，“氮太多會讓葉片長得快，但細胞壁薄，容易招病蟲害。您放心，按我們的方案來，一周後就能看到變化。”

接下來的十天，葉雲天每天都泡在示範田裡。他教農戶們用“滴灌帶”替代漫灌，讓料隨着水流準滴到作部；教他們識別“缺素症”——葉片發黃是缺氮，葉脈間發黃是缺鎂，葉尖焦枯是缺鉀。第七天清晨，示範田的棉花苗真的變了：葉片從之前的深綠變了健康的淺綠，稈了一圈，用手着能覺到韌，而普通田的棉花苗，葉片已經開始捲曲，上面爬着細小的蚜蟲。

“你們看，示範田的棉花苗系長到15厘米深了，普通田的才8厘米。”林日斌用“系探測儀”掃描土壤，全息投影里，白的系像網一樣鋪開，“系深了，就能吸收土壤深層的水分和養分，耐旱耐澇，還不容易生病。”

農戶們圍在田埂上，看着示範田的變化，臉上的猶豫漸漸變了期待。沒過多久，村裡的有機加工廠第一批料產出了——黑的顆粒狀料，抓一把在手裡，能覺到細微的潤，聞起來像雨後的森林土。越來越多的農戶拿着化袋來換有機，連之前最懷疑的老李頭，都抱着半袋化來問：“能不能給我家甘蔗田也測測力？”

三個月後，馬賽省迎來了收穫季。葉生的兩畝示範田，棉花桃長得比拳頭還大，摘下來剝開，雪白的纖維又長又細，用“纖維檢測儀”一測，長度達到了38毫米，遠超普通棉花的30毫米，達到了“7星球一級棉”的標準。稱重時，葉生的手都在抖——兩畝地收了1850斤棉花，比去年多了200斤，而且沒有一朵是僵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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