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荷率99.1%！”第四天清晨六點，曜突然提高了聲音，面前的屏幕上，超算的負荷率數字正閃爍着橙紅警報，數字旁邊的進度條也變了紅，“但候選組合數量定下來了——1000種，全部符合能量頻率和空間坐標條件！”抬手按下“暫停運算”鍵，核心矩陣的瞬間從橙紅退回淺紫，數據流瀑布也減緩了流速，從每秒100GB降到每秒10GB，像是疲憊的巨終於停下了奔跑。

葉雲天立刻湊到屏幕前，指尖在“候選數據庫”的全息界面上——界面是半明的立方，1000個金框整齊排列20行50列，每個框都是一套完整的冰紋組合方案。他隨手點開前十個方案，將它們的能量流模擬圖疊加在同一個界面上——淡金、淡綠、橙紅的能量流在界面中流，有的相互平行，有的叉纏繞。突然，葉雲天皺起眉頭，手指在界面上劃出一個圈，將十個方案中的子鼠冰紋全部標記出來：“你們看——這十個方案里，子鼠冰紋的位置全在中心，沒有一個例外。”

他立刻調出篩選數據庫的後台，在檢索欄輸“子鼠冰紋非中心位置”，點擊確認後，結果頁面瞬間一片空白，只有一行灰提示：“無匹配結果-所有符合條件組合均滿足‘子鼠冰紋位於幾何中心’”。葉雲天又嘗試輸“子鼠冰紋螺旋紋朝向偏差＞5度”，檢索結果依舊是空白，提示變為：“無匹配結果-所有符合條件組合均滿足‘子鼠螺旋紋朝向與宇宙膨脹方向一致’”。

“不是巧合。”葉雲天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抑不住的興，指尖在控面板上快速敲擊，調齣子鼠冰紋的螺旋紋特寫——特寫畫面中，螺旋紋的每一圈間距都是2.3毫米，與宇宙膨脹的“哈常數”換算後的空間尺度完全吻合，“伏羲三號在篩選時，自排除了所有‘子鼠冰紋不在中心’的組合——因為一旦偏離中心，冰紋間的能量流就會出現對沖。”他調出一個“子鼠冰紋在左側”的模擬組合，界面中，淡金的子鼠能量流與淡綠的丑牛能量流迎面相撞，瞬間發出白的能量火花，火花的溫度達1500℃，在界面上留下短暫的灼痕，“就像兩條反向流的河流撞在一起，不僅無法形穩定的陣形，還會產生能量耗，這就是為什麼非中心組合都不符合條件。”

葉雲天抬手在控面板上劃出一個圈，調出宇宙膨脹的全息模型——那是聯盟天文台據百億年觀測數據重建的態圖譜，淡紅的星系軌跡從中心向外呈螺旋狀擴散，軌跡的每一圈間距、每一道弧度，都與子鼠冰紋的螺旋紋完重合，連最外層的軌跡半徑都分毫不差。“螺旋紋的走向，和宇宙膨脹的時空軌跡完全一致。”他用指尖在兩個模型間連起一道金橋，橋連接的地方泛起細小的星芒，星芒的隨重合度變化，“這就是‘錨點’！子鼠冰紋的螺旋紋是整個組合的中心，它的作用是‘錨定’宇宙本源能量，讓其他冰紋的能量流順着宇宙膨脹的軌跡流，就像水流順着河道走，自然不會衝突。”

“那剩下的1000種，就是以子鼠為中心的不同排列？”葉雲玄湊過來，盯着屏幕上的候選組合，他的手指在框上點了點，一個組合的三維模型立刻放大——模型中，子鼠冰紋在中心旋轉，其他冰紋按不同順序環繞在外，“但1000種還是太多了，我們就算每秒驗證一種，也得花三個小時。而且超算的負荷率已經快到極限，散熱系統的冷卻劑都快用完了。”他指了指研究室角落的冷卻劑儲存罐，罐是明的聚碳酸酯材質，部的淡紫冷卻劑只剩下15%，在罐緩慢晃，還能看到底部沉澱的細小雜質。

話音剛落，研究室突然劇烈晃了一下——桌上的黑陶瓷咖啡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杯碎裂三塊，褐的濺在抗能量合金地板上，瞬間蒸發淡棕的霧氣，霧氣中還帶着淡淡的咖啡因氣味；全息投影短暫失真，冰紋模型變了扭曲的塊，從淡金變了雜的灰；超算的核心矩陣也跟着了，三量子瞬間暗了下去，又在0.5秒後重新亮起，表面的電流紋路變得更加集。

暗燁悶哼一聲，周的暗紫能量場瞬間收了一圈，原本平的薄表面浮現出無數蛛網狀的黑裂紋——混沌干擾波的強度突然提升了一倍，黑的紋路像瘋長的藤蔓，麻麻纏繞在屏障上，甚至有幾縷穿了裂紋，化作細小的黑，着超算的核心矩陣掠過。其中一縷剛好到“候選組合073”的能量流模擬圖，原本淡藍的能量流瞬間扭曲黑，像被墨染過一樣，從屏幕上消失，連對應的金框都化作了淡紅的碎片。

“干擾在增強，它們在‘有意識地阻止’我們驗證候選組合。”暗燁的臉變得更白，抿一條直線，他抬手按住口的暗系玉佩——玉佩是墨的和田玉材質，表面刻着“紋路”，紋路中鑲嵌着細小的暗能量晶，此刻正泛出深紫的芒，順着他的手臂流進能量場。隨着能量注，屏障上的黑裂紋緩緩癒合，癒合泛着淡紫的暈，黑藤蔓也開始消退，化作黑的末消散在空氣中，“我的暗能量只能暫時穩住屏障，冷卻劑的消耗速度是之前的三倍，最多再撐兩天。”他看向葉雲天，語氣帶着迫，“如果兩天不能從1000種里找出正確組合，超算會因持續干擾崩潰，到時候我們連候選組合都保不住。”

葉雲天的眉頭擰得更，指節因為用力按在控面板上而發白，面板上甚至留下了淡淡的指痕。他深吸一口氣，點開“候選組合001”的詳細模擬界面，界面上立刻顯示出冰紋的排列結構、能量流路徑和空間坐標參數：“先從編號001開始驗證，啟全息投影，模擬能量流運行，重點監測子鼠冰紋與其他冰紋的頻率同步率，還有空間坐標的匹配穩定。”

話音未落，懸浮在他領口的系玉佩突然發燙——玉佩原本是微涼的淡金，表面溫度約20℃，此刻溫度瞬間升到50℃，燙得葉雲天的指尖下意識回，又立刻按住。玉佩表面的“時間紋路”瞬間亮起刺眼的金芒，紋路中的點像星星一樣閃爍，亮度甚至蓋過了研究室的冷白，還有細小的金粒從玉佩表面溢出，落在控面板上，讓面板的震頻率突然從每秒1.2億次降到每秒8000萬次，波幅度也明顯減小。

與此同時，中央的全息投影中，001號組合的冰紋陣突然釋放出一道白——那白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帶着創世氣息的“本源”，純凈得沒有一雜質，照亮了整個研究室，連超算的量子都暫時失去了，變了明的細線。白中，一道高達數十米的巨人剪影一閃而過——那道剪影的軀如同山脈般雄偉，皮是深褐的岩石紋理，每一塊的廓都着磅礴的力量，彷彿能撼宇宙；他右手握着一把巨斧，斧刃上流淌着七彩的流，像是劈開了時空的壁壘；雖然只有短短0.5秒，卻讓所有人都看清了他周環繞的十二道能量紋——淡金的子鼠紋在左肩、淡綠的丑牛紋在右肩、橙紅的寅虎紋在口……與十二塊冰紋的圖案一模一樣，甚至連紋路的節點位置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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