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終章 銀色虛無中的對視與嘶吼(2)
他的突然失去了平衡,朝着混戰的方向墜落。葉想手去拉,卻被未來葉接下來的作驚住了——
52歲的他,在虛空中艱難地調整姿勢,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一片銀的粒上。膝蓋接“地面”的瞬間,那些粒像水一樣泛起漣漪,映照出他狼狽的倒影。他沒有哭,而是猛地抬起頭,朝着混戰的方向,發出了一聲震徹整個虛無的嘶吼:
“都停下!!”
這聲嘶吼,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一種積了26年的、絕的哀求。它帶着失去家人的痛苦,帶着獨自存活的愧疚,帶着對“如果當初”的悔恨,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混戰的喧囂。
正在廝殺的“葉雲天”們,作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有的舉着能量刃的手停在半空,有的正在衝撞的僵在原地,連非葉之影遊走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未來葉沒有停下,他抖着舉起那半截全家福,將照片面對着所有“葉雲天”的方向。儘管照片已經模糊,儘管焦痕掩蓋了大部分畫面,他還是用盡全力氣喊道:“你們看看!看看這上面的人!你們現在搶的、爭的,不是錨點,不是能量,是你們想守護的家人的命!”
“我就是因為貪心,因為僥倖,刪了坐標備份,啟了不該啟的實驗,最後看着明明、寧寧、晚晴……看着我所有想守護的人,都變了火海里的灰燼!”他的聲音帶着哭腔,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重鎚,砸在每個“葉雲天”的心上,“我用26年的孤獨,換來了一個教訓——互相傷害,只會讓更多的‘家’變廢墟!只會讓更多的‘我’,像我一樣,抱着一張破照片,在虛無里活一個笑話!”
“別讓更多的‘我’,再失去守護的人了!”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着一嘶啞的祈求。說完,他再也支撐不住,向前傾倒,雙手抱着那半截全家福,肩膀劇烈地抖起來。
虛無中,一片死寂。
銀的粒緩緩漂浮,混戰的嘶吼聲消失了,只剩下未來葉抑的嗚咽,和遠非葉之影微弱的蠕聲。
一個抱着羅盤的“葉雲天”(0號宇宙的“001葉”),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武。他看着老年葉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銀戒殘片,戒面上“月瞳”的刻痕約可見——那是他失去的家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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