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6章 清末的謎團——“外來者”的傳說(2)
葉雲天的眼睛瞬間潤了。日記里的每一頁都畫著穿越機的圖紙,從核心電路到零件陣列,與他手中的圖紙完全一致,只是標註的年份變了“2025年”;中間幾頁記錄著他如何適應清末的生活,如何假裝“天生異能”,如何跟着葉老實學木匠活,只為將穿越機的零件偽裝“木匠工”;最後一頁寫着:“葉老實給我取名葉松年,從今往後,我就是葉松年。老槐樹是坐標,鐵盒是信,等‘下一個我’找到這裡,就該到他繼續走下去了。”
真相終於大白——太爺爺不是他的祖輩,而是來自2025年平行宇宙的自己。那個宇宙的“葉雲天”因為時空炸穿越到1900年,為了守護某個“月瞳”的人,也為了完時空循環,他化名葉松年,留下鐘擺、戒指、羅盤和零件,引導着“下一個自己”(無論是1920年、1950年還是2013年的葉雲天)繼續追尋真相,最終目的或許是回到炸前,救回“月瞳”。
“月瞳……研究所……炸……”葉雲天喃喃自語,將日記抱在懷裡。他終於明白基因相似度99.7%的原因,明白太爺爺為何能練使用零件,明白“循環自有定數”的真正含義——這不是緣的傳承,而是不同時空的“自己”在接力完同一個使命。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孩的哭聲。葉雲天抬頭去,只見一個穿着短褂的小男孩坐在槐樹下,懷裡抱着銅製鐘擺和黃銅羅盤,正對着鎮口的方向哭泣,裡反覆念叨着:“月瞳……你在哪……”
那是10歲的葉松年,也就是2025年的自己。他的臉上滿是淚痕,手裡攥着一枚“視覺穿鏡片”,鏡片上還沾着泥土。
葉雲天想走過去,想告訴他“我就是未來的你”,想問問他“月瞳是誰”,但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知道,不能干預——10歲的“自己”必須獨自適應這個時代,必須為“葉松年”,否則整個循環都會崩塌,2025年的“月瞳”永遠無法獲救。
他看着小男孩乾眼淚,抱着鐘擺和羅盤走向不遠的木匠鋪,小小的影在夕下拉得很長。葉雲天了口袋裡的鐵盒,轉按下了穿越機的歸程鍵。
回到2013年的閣樓,窗外已經下起了小雨。葉雲天將日記和鐵盒放進木盒,與鐘擺、戒指、羅盤擺在一起。此刻,這些件不再是“祖輩的”,而是不同時空的“自己”接力的信,是拯救“月瞳”的希。
他翻開日記的最後一頁,看着“等‘下一個我’找到這裡”的字跡,突然想起36歲的自己曾在窗外注視着年輕的他。或許,2025年的“葉松年”也在某個時空角落,看着1900年的自己;而未來的自己,也會看着現在的自己,等待着他完使命。
穿越機的羅盤上,除了“1963年”的坐標,又多了一個新的標註——“2025年,月瞳研究所”。葉雲天知道,他的下一站不是1963年,而是2025年——那個炸發生的地方,那個“月瞳”存在的時空,也是循環的終點,更是一切的起點。
他握銀戒指,看着羅盤上“2025年”的刻度,眼神堅定。無論前方是炸還是危險,他都必須走下去——因為他不僅是葉雲天,也是葉松年,是所有時空里,為了守護“”而奔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