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點點頭，各自忙碌起來。車庫裡只剩下儀的嗡鳴聲和鍵盤的敲擊聲，探照燈的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我看着門口“林月瞳”的背影，突然想起雲舟1號的舊作手冊——那本手冊里夾着我們唯一一張合照，是2025年雲舟1號第一次功宇航行後拍的，背面我寫了句話，只有我和林月瞳知道。

我轉走向雲舟1號的儲格——它被停在車庫最裡面，外殼上還留着第一次宇時的時空划痕，像道銀的傷疤。儲格里的東西都沒過，我很快找到了那本藍封面的作手冊，封面邊角已經磨得卷了邊，是林月瞳當年翻得太勤的緣故。

我把手冊出來，指尖到裡面夾着的照片，心裡泛起一陣意。我拿着手冊走向“林月瞳”，正着車庫外的梧桐樹，聽到腳步聲回頭，臉上又出那種恰到好的微笑：“雲天，怎麼了？”

“你還記得這本手冊嗎？”我把手冊遞給，“雲舟1號的舊作手冊，你當時把每個參數都標了註釋，說怕我記錯。”

接過手冊，翻開第一頁——那上面有林月瞳用藍鋼筆寫的“注意：啟前必須檢查能源線路，避免時空流”，字跡娟秀，帶着點連筆。的手指在字跡上了，卻沒停留，很快翻到中間夾着照片的那一頁。

照片上，我和林月瞳站在雲舟1號旁邊，穿着白的實驗服，手裡舉着個寫着“功！”的牌子，笑容亮得像太。“林月瞳”看着照片，角向上彎了彎，是個很標準的微笑，沒有毫溫度：“很溫馨的照片，當時一定很開心吧？”

我的心徹底冷了。

真正的林月瞳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都會先翻到背面，念我寫的那句話——“月瞳，雲舟功日，就是我們的婚禮補辦日”，每次念完，都會眼眶發紅，說“等徹底解決了時空問題，咱們就去領證”。可眼前這人，連翻照片背面的作都沒有，彷彿那只是張普通的風景照。

“嗯，很開心。”我接過手冊，把照片夾回去時，指尖到背面的字跡，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當時你說，等雲舟項目穩定了，就和我去雲南，看看你小時候待過的天文台。”

“林月瞳”的表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對，我記得……雲南的天文台，好的。”

連我編的話都順着接，說明對我們的過去，只知道那些被植的、表面的記憶。我攥着手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現在可以確定，絕對是複製品，可我不能當場破，萬一的底層指令里有“被識破就攻擊”的設定，車庫裡的人都會有危險。

“我先去幫王磊他們看看模塊。”我轉走向工作台，背後傳來“林月瞳”的聲音：“雲天，要是……要是我記不起更多細節，你會不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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