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堵車。”孫瑤這時開口，一直沒說話，手裡拿着一張市區地圖，上面用紅筆標好了路線，“我租了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能避開所有監控和擁堵路段，20分鐘就能到空白區。”頓了頓，補充道，“車就停在倉庫後面，油已經加滿，應急設備也準備好了。”

“好。”我把通訊收起來，看着眼前的五個人，“現在開始，所有人待在倉庫，不要出去，避免暴。明天19點，我們出發去青川河，21點前必須到達。”

“明天……就能回2號宇宙了啊。”李默放下植樣本，抬頭看向倉庫的破窗戶，外面的夕正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橘紅，“說真的，有點捨不得1號宇宙的綠植，還有這裡的——2號宇宙的太，總是灰濛濛的，曬在上都沒溫度。”

我走到他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會好的，等我們回去，用雲舟1號的技改善生態，總有一天，2號宇宙的太也會像這樣暖，也會有遍地的綠植。”

李默點點頭，笑了笑，沒再說話。可我知道，他心裡和我一樣清楚，這更像是一種安。暗宇葉雲天的野心，我們都看在眼裡，只是沒人敢說出口——在2號宇宙，他是掌權者，我們的家人還在他的掌控之下，除了服從，我們別無選擇。

口袋裡的通訊着皮，那點冷的時刻提醒我：我們不是英雄，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奔波的“竊賊”，了1號宇宙的技，也了自己心裡那點僅存的“理想”。

二、最後一課：1號宇宙的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很早。倉庫里的其他人還在睡覺，孫瑤租的越野車停在後面，黑的車在晨里像塊沉默的石頭。我看了一眼時間，7點整，距離出發還有12小時，心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想去三中，再上最後一節課。

我沒告訴其他人，悄悄走出倉庫，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滄南市第三中學”的地址。車子駛進市區，路邊的早餐攤冒着熱氣，學生們背着書包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笑着鬧着，像一群快樂的小鳥——這是1號宇宙最普通的清晨，卻讓我想起2號宇宙的地下生態艙，那裡的孩子只能在虛擬屏幕上看到“”和“綠植”，從未真正過這樣的清晨。

走進三中校門時，早讀課剛結束，走廊里滿是學生的笑聲。我門路地走到初三（2）班的門口，班主任王老師看到我，有些驚訝：“艾教授？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怎麼還來學校了？”

“有點放心不下學生，想再來上最後一節課。”我笑着說，這話半真半假——放心不下是真的，但“最後一節”卻是藏在心裡的秘。

王老師沒多想，笑着點點頭：“那正好，下節課是理課，我去跟學生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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