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瞳，”他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在暴風宇宙見過能掀翻星艦的颶風，知道再狂暴的風也有停歇的一天；在水系宇宙潛過最深的海，明白再洶湧的洋流也會有乾涸的時刻。八個宇宙，每一個都在告訴我們，永恆的從來不是風景，是看風景的人。”

他舉起戒指，目穿過織的軌，牢牢鎖住的眼睛：“那些宇宙會坍，星圖會改變，但我想和你一起，讓‘我們’為不會變的坐標。不管是在地球的柴米油鹽里，還是……萬一有一天還要去面對什麼，我都想站在你邊，像在卧龍山第一次並肩看沉眠艙那樣，從開始到最後。”

林月瞳的睫上凝着軌折的碎，像沾了星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看着他手裡的戒指，看着穹頂那些屬於他們的星圖。

就在這時，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

那聲音很悉，像彈彈星人飛船引擎的低頻振，又像希星人能量核心運轉時的共鳴。葉雲天抬頭去，只見八道微正從卧龍山的方向緩緩落下，像被風吹來的星子，懸停在祠堂的飛檐上方。

最前面的是團明的影，態般的廓在下流——是彈彈星首領。它邊跟着散發暖的希星人，軀如黑曜石般堅的後盾星人，還有幾個他不出名字、卻在某個宇宙並肩作戰過的外星影。八道微恰好與祠堂的八道星軌對應，遠遠地懸浮着，沒有靠近，也沒有發出聲音，像一群越了年的沉默見證者。

林月瞳也看到了它們，卻沒有毫驚訝，彷彿早就知道這些宇宙里的老朋友會來。低下頭，目重新落在葉雲天上，角慢慢綻開一個溫的笑，像水系宇宙里永不封凍的暖流。

“你還記得嗎？”輕聲說，出右手，無名指上的紅線與軌相連，泛着越來越亮的，“在山腹里第一次看到那個八面艙時，你說‘這東西的能量反應，像有生命’。”

葉雲天點頭，看着的指尖向自己靠近。

“其實那天我沒告訴你，”林月瞳的指尖停在戒指上方，銀的紅線與鉑金的螺旋紋輕輕相，激起細碎的屑，“我在艙壁上看到了兩個重疊的影子，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從那時候起，我的宇宙里，就一直有你。”

微微抬起手，讓葉雲天將戒指套進的無名指。鉑金的涼意與紅線的溫煦織在一起，在接的瞬間，祠堂所有的軌突然暴漲，將整個空間都染了銀。八道星軌的末端與祠堂外八道微相連，在凰村的上空架起一座明的橋，一頭連着地球的青磚黛瓦，一頭通向深邃的宇宙。

葉雲天站起，握住林月瞳的手。的指尖還帶着山風的涼意，卻比任何宇宙的能量核心都更讓他安心。祠堂外的外星朋友們沒有離開，只是微的頻率變得和，像在低聲哼唱着越維度的祝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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