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灰燼。”葉雲田的指節泛白，“我們它‘暗質灰燼’。用最高溫的凈化之火灼燒，它不會燃燒，反而會吸收火焰的能量，變得更粘稠；用絕對零度冷凍，它也不會凝固，依舊保持着吞噬的活。它像寄生在火焰里的影子，專門以‘凈化之力’為食。”

林月瞳的檢測儀突然發出警報，屏幕上跳出一行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場，特：強能量吸收，與“暗質灰燼”特徵吻合——原來那杯被葉雲田喝過的水杯，杯壁上殘留的水珠正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分解，變細小的灰顆粒，融空氣。

“赤烏星熄滅後的第三年，第二顆、第三顆恆星接連‘變冷’。”葉雲田揮手散去影像，地面的金末重新沉寂下來，“我是‘天工級’控火者，能直接控恆星核的凈化之火。我花了三年時間，潛三顆冷星的核，用自的火焰強行焚燒那些灰燼。”

他捲起左手袖子，手腕上有一道蜿蜒的疤痕，呈現出詭異的灰黑，與周圍健康的形鮮明對比。“這是在凈化第三顆冷星時留下的。”他用指尖劃過疤痕，那裡立刻滲出細小的火星，卻在接到疤痕的瞬間熄滅，“暗質灰燼順着我的火焰能量流侵，它們不會燒傷我，只會‘吸收’我的火焰本源。就像……”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最終低聲道：“就像凍傷。火焰被凍傷的覺，你們能想象嗎？”

葉雲甜腳邊的水突然泛起漣漪，水珠在空中拼出文字：“和水系宇宙的鏽蝕之力類似？專門針對‘核心能量’？”

葉雲田點頭：“它不破壞恆星的外殼，只瓦解凈化之火的‘凈化能力’。當最後一顆被我凈化的恆星再次變冷時，我發現了更可怕的事——暗質灰燼在‘繁’。它們吞噬的能量越多，分裂得越快，甚至能通過恆星風，飄向其他星系。”

他看向艙底那攤金末，眼神複雜：“這是我從第三顆冷星核帶出來的‘污染結晶’。原本是暗質灰燼的固態形態，我用自火焰強行封印，沉沉眠艙時，它還在掙扎。現在……”他踢了踢那攤末，金的顆粒隨風飄散，“它變了這副樣子，說明它的能量形態變了，可能……在適應新的環境。”

葉雲天突然想起彈彈星人的星圖，在火焰宇宙的區域標記着幾個“異常冷源點”，當時以為是普通的恆星死亡，現在想來，恐怕就是這些被暗質灰燼吞噬的“冷星”。

“它們在害怕。”葉雲田突然說，琥珀的瞳孔里重新燃起微弱的火，“凈化之火的本質是‘有序的能量流’，暗質灰燼則是‘無序的吞噬’。它們像寄生在明裡的影子，越是強大的火焰，越能吸引它們聚集。”

他攥拳頭，指間滲出細小的火星，這些火星沒有四散，而是在他的皮上，像一群不安分的螢火蟲：“但它們也在‘改變’火焰宇宙的規則。現在的凈化之火，燒得越旺，熄滅得越快，就像用乾柴去燒煤，最後只會一起變灰燼。我的火焰……”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心，那裡的火星突然閃爍了一下，帶着極淡的灰，“已經開始被它們‘凍傷’了，每次使用，都會覺有細小的冰碴鑽進骨髓。”

林月瞳的檢測儀突然發出急促的蜂鳴，屏幕上的能量圖譜與之前暴風宇宙的“無序之風”、水系宇宙的“鏽蝕之力”出現了重疊的波形——不是完全一致，而是像同一種源衍生出的不同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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