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晨過照片的邊緣，在紙面流。當線掠過笑容的酒窩時，葉雲天清晰地看到，那裡竟浮現出一圈極其細微的、綠的紋路，像是某種能量場的截面，與蘇晴生命繭的紋路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月瞳……”葉雲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涌了上來。他拿起手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屏幕上“林月瞳”三個字在晨中微微發亮。

但他很快又放下了手機。有些話，應該當面說。

他衝出家門，清晨的微風帶着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街角的花店已經開了門，老闆正在整理新到的鮮花。葉雲天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桔梗花，藍紫的花瓣上還帶着珠，在晨中泛着溫的澤。

“老闆，我要一束桔梗。”他說，“要最新鮮的。”

桔梗花，花語是永恆的，也是新生的希。

捧着那束帶着清香的桔梗花回到家時，玄關傳來了輕微的響。葉雲天換鞋的作頓了頓，然後聽見了廚房傳來的煎蛋聲。

他推開廚房的門，林月瞳正背對着他，把一盤煎好的蛋端上餐桌。穿着那件他送的米白圍，圍的下擺沾了幾點麵，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在的發梢鍍上了一層金邊。

這個場景，像極了多年前，張第一次敲響他單公寓的門，端來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時的模樣。

林月瞳聽到聲音，轉過來，看到他手裡的桔梗花，愣住了，眼角眉梢都帶着驚訝：“今天……是什麼日子？”

葉雲天走上前，把花遞到面前，然後輕輕擁抱住。發間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煎蛋和麵的氣息，湧鼻腔，真實得讓他心頭一。這味道，比他筆下任何科幻設定都更能證明“存在”的意義，是最真實的秩序共鳴。

他想起夢境中那八封信里的溫暖，想起釋雲天最後融他的那道，那些積在心底多年，被猶豫和怯懦包裹的話，終於衝破了所有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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