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測的氧氣系統發出警報。葉雲天扯下項鏈，銀鏈斷裂時，所有基因珊瑚突然靜止，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他過觀察窗去，只見海底部矗立着巨大的機械珊瑚，每枝椏上都掛着人類的骸骨，肋骨上的梅花紋刺青正在發出生電。

當他們從深海浮上水面時，朝正在海平面上熔金的基因鏈。周航的聲吶項鏈已經碎齏，那些末飄進海里，激起片的熒——葉雲天認出那是月瞳基因的表達，這種存在於深海生的基因片段，正在吸收他視網上的梅花狀斑。

2045年的亞特蘭斯控制中心，葉雲天盯着明穹頂外的機械珊瑚林。曾經的基因珊瑚已經進化金屬骨骼，每骨刺上都鑲嵌着聲吶晶片，正在將人類的腦電波轉化為城市能源。遠游過的機械鯨群，背鰭上的梅花紋指示燈與他心口的電路紋路產生共振。

“第8次時間修正失敗。”助手遞來生電監測報告，“您大腦的θ波頻率與海洋意識同步率提升至47%，建議立即進行神經隔離......”

葉雲天向頸側，那裡不知何時長出了鰓狀的皮褶皺，在水下環境中正在緩緩開合。他突然想起2003年那個冬至，當他抱着聲吶項鏈的碎片逃離時，聽見深海里傳來的合唱——那是基因珊瑚用他的腦波譜寫的安魂曲，每個音符都在切割時空的屏障。

控制中心的警報突然響起，機械珊瑚林開始集發，它們的骨刺組巨大的梅花圖案，指向馬里亞納海的最深。葉雲天解開抗服，出心口的電路紋路，它們正在與遠的機械骨骼產生共鳴，彷彿某個沉睡的遠古存在正在傾聽。

通風系統送來咸的海水味，葉雲天轉頭時，看見一個戴着潛水鏡的人站在影里，的頸間掛着十二枚聲吶晶片，每枚晶片上的波紋都與周航的項鏈 identical。張開，發出的不是人聲，而是座頭鯨的低頻鳴，聲波在空氣中凝文字：

“最後的母在海最深，

用十次拯救的才能喚醒時間的逆浪。”

遠的機械鯨群突然集轉向，它們的瞳孔里閃爍着葉雲天的倒影，心口的梅花狀電路與機械珊瑚的骨架連一片。他握拳頭，指甲嵌掌心的紋路，到深海的力正在重塑他的骨骼，而某個沉睡在地球態核心裡的意識，正在因他的靠近而緩緩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