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是代號‘梅花’的基因編輯項目，他們要在每個實驗上留下標記......”話音未落，的突然變得僵直，琥珀的瞳孔蒙上一層白翳。葉雲天扯開的領，看到那枚梅花刺青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褪，最終變一片模糊的青斑塊。

遠傳來汽車引擎聲。葉雲天將筆記本塞進羽絨服袋，背起陳雪往黑馬河鎮狂奔。路過鎮口的郵電所時，他突然改變方向——與其冒險去醫院，不如先把證據送出去。櫃檯後的老郵電員正在用凍裂的手撥算盤，看到滿是雪的兩人時，驚得把搪瓷缸子翻在地。

“電報，加急。”葉雲天將陳雪安頓在長椅上，從筆記本里撕下寫有實驗室坐標的那頁紙，卻在接紙張的瞬間電般回手——紙上的字跡正在自消褪，淡藍的墨水變明，只留下梅花紋的水印。

“小夥子，你朋友發燒燒糊塗了？”郵電員接過紙，老花鏡到鼻尖，“這上面啥都沒寫啊。”

陳雪突然發出囈語，手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葉雲天順着的手勢看去，只見玻璃上結着冰花，紋路竟與筆記本封面上的梅花紋分毫不差。他猛地掀開陳雪的袖口，只見手腕側不知何時出現了同樣的冰紋，正在緩慢向手臂蔓延。

“沒時間了，”他抓起郵電員的鋼筆，在自己手背上寫下實驗室坐標，“把這個發出去，收件人是‘綠和平’亞洲分部。”鋼筆尖刺破皮的瞬間，鮮滲進冰紋般的紋路，在皮上形暗紅的印記。郵電員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胎碾積雪的聲音。

“躲到櫃檯下面！”葉雲天將陳雪推進櫃檯，轉時看見六個黑人已經站在郵電所門口，為首者手中的注藍更盛。他向腰間的摺疊刀，卻在到金屬的瞬間 froze——刀刃上結着薄冰，冰紋正順着他的手指向手臂蔓延。

“出筆記本，我們留一命。”黑人開口時，呼出的白氣在口罩上凝冰碴。葉雲天瞥見陳雪在櫃檯下抖的角，突然想起數據庫里的記錄：CHN - 07的死亡報告中，並未提及任何關於筆記本的信息。也就是說，此刻他手中的證據，本不該存在於這個時間線。

冰紋已經爬到他的肘部，帶來刺骨的麻木。葉雲天突然笑了，他扯下羽絨服，將筆記本塞進前的防背心——那是他從2045年帶來的裝備，專門用來抵時間悖論的衝擊。“來拿啊。”他張開雙臂，冰紋在晨中泛着冷冽的，宛如某種神秘的圖騰。

注的藍撕裂空氣的瞬間，葉雲天抱着黑人撞破玻璃門。零下三十度的寒風灌進肺部，他卻覺不到疼痛，只有冰紋在蔓延的冰涼。遠傳來牧民的吆喝聲，黑馬河的冰面在朝下裂開金的隙，彷彿通往另一個時空的門。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西寧的醫院裡。白大褂上的銘牌顯示醫生姓王，是青海湖生研究所的駐站醫師。“你朋友了嚴重的低溫症，”王醫生遞來一杯葡萄糖水，“不過奇怪的是，檢測出一種從未見過的納米機人，正在修復的神經細胞......”

葉雲天猛地抬頭：“筆記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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