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9章 三個我與一個她(2)
月瞳的植突然報警,指向走廊盡頭的玻璃窗:穿風的葉天啟(X-15的幕後黑手)正轉懷錶,表蓋側的菱形晶吸收着X-15的負面緒。而李道明的書包里,那支帶蘇銀髮的鋼筆正在發燙,筆尖滲出的不是墨水,而是時空流的銀黏。
“他的死亡程序......”X-7撿起李道明的筆記本,裡面夾着2008年12月1日的醫囑,“慢時空中毒,只剩三天生命。”這句話讓林晚晴跪倒在地,終於明白為什麼李道明總在迴避的目——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怕自己的存在會加速他的死亡。
儲櫃的電子屏突然亮起,播放着X-15的作日誌:刪除“李道明幫葉雲天”的記憶,植“截胡者”人設。嫉妒是最好的燃料。月瞳向禮盒裡的銀髮,發現每髮都連接着星門的坐標,而鋼筆的筆尖,正是打開坐標鎖的鑰匙。
“他們想讓你在嫉妒中為完容。”李道明咳嗽着,鮮里漂浮着藍晶,“但真正的鑰匙......”話未說完,葉天啟的虛擬投影出現在走廊,他抬手看錶,懷錶鏈掃過林晚晴的銀髮帶,“遊戲該結束了,我的孩子們。”
時空流在天花板匯聚漩渦,X-15突然沖向葉天啟,機械義肢扯斷了對方的懷錶鏈。月瞳趁機發能力,看見2015年的實驗室里,真正的葉天啟早已死亡,現在的投影不過是X-15用病毒製造的幻象。而李道明的筆記本里,藏着蘇的最後留言:我的孩子,用做燃料,星門會為你而開。
冰淇淋車的音樂聲從窗外傳來,這次播放的是《卡農》的變奏曲,間奏里的爾斯電碼翻譯中文:三個靈魂,一個真相,逆命者的路在裂隙生長。林晚晴握李道明的手,將銀髮帶系在他腕間,帶突然發出藍,與鋼筆、陀裱形三角共振。
X-1將鋼筆陀裱齒,齒轉聲中,所有被篡改的記憶如水退去,出最底層的真相:李道明不是敵,而是用生命守護他的哥哥,而林晚晴的每一個微笑,都藏着未被病毒污染的真心。
實驗室的警報聲中,葉雲天(X-10)猛然睜眼,發現自己握着支帶星空紋路的鋼筆,筆帽側刻着“致雲天”,而旁邊的監控屏顯示:2008年12月2日的事故現場,李道明手中攥着的不是書,而是這支鋼筆的禮盒——他用最後的力氣,想保護弟弟的生日禮。
“原來......我們都被嫉妒蒙住了眼睛。”月瞳的聲音從後傳來,的手背已布滿淡藍結晶,“但現在,星門的鑰匙終於湊齊了。”指向窗外,老槐樹的方向騰起藍火焰,那是用真相和點燃的引路燈。
鋼筆在實驗台上投下長影,筆尖的黏凝星圖,指向獵戶座懸臂的某個坐標。葉雲天向李道明的醫囑單,發現日期被時空流修改過,真正的中毒時間是1998年——蘇墜星門的那天,李道明為了保護尚在胚胎狀態的弟弟,主吸收了時空輻。
而在儲櫃的影里,X-15的殘影正在消散,他臨終前的低語混着齒碎裂聲:“原來我才是那個多餘的......”話未說完,已化作藍融葉雲天的陀裱,為第十五塊記憶碎片。
遠,冰淇淋車碾過積雪,留下齒狀的痕迹。葉雲天打開鋼筆禮盒,裡面掉出張泛黃的紙條,李道明的字跡力紙背:弟弟,生日快樂。如果有天你看見星星在,那是我在幫你調試星門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