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想對媽媽說的話。”李明的聲音哽咽，明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卻穿不過這層薄薄的阻隔，“我在工地搬磚時，每次看見流星都會許願，希能吃頓像樣的年夜飯。”

葉雲天的瞳孔突然收。他想起上周母親突然清醒時，曾抓着他的手說：“雲兒，媽媽對不起那個孩子……他的手很涼，像塊冰。”當時他以為是譫妄，此刻卻看見李明手腕側的凍傷疤痕——那是16歲冬夜在零下二十度的街頭修自行車留下的。

“你們在幹什麼？”

冷冽的聲從後傳來。李明轉，看見戴紫瞳的人倚在門口，黑長風下出銀槍柄。指尖把玩着一枚金字塔形徽章，與李明實驗室里來的時空管理局標誌完全一致。

“月瞳，變換人形態。”掀開風，出左腰與李明 identical的蝴蝶胎記，“你們正在製造時空癌症，每多相一分鐘，就會在時間線里長出一個惡腫瘤。”

葉雲天後退半步，後腰抵在實驗台上。他終於想起，這個人曾出現在自己所有關於暴雨的夢境里，每次都站在嬰兒房窗口，瞳孔里流轉着紫的時間能量。

“你早就知道換人生的事。”李明盯着的胎記，發現那形狀正在隨緒變化而扭曲，“羅金的記憶被篡改時，你在場對不對？那個黑帽子男人不是一個人，他背後有個組織，而你是他們的……”

“時間錨點。”月瞳打斷他，指尖凝聚出紫刃，“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維持這條錯誤時間線的穩定。但現在……”突然將刃刺李明肩膀，後者卻覺不到疼痛，只見傷口溢出金點，在空中拼出“第十次穿越”的字樣。

“你們只剩八次機會。”月瞳收回刃，徽章發出刺耳的蜂鳴，“第三次穿越時，別讓葉雲天星隕鐵——否則你們會親眼看見自己如何變怪。”

亞當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月瞳沖李明眨眨眼，紫瞳突然變豎瞳，整個人如影般融牆壁。葉雲天這才注意到，剛才站立的地面上，凝結着細小的冰晶，形狀與星隕鐵的分子結構完全一致。

“先生，羅金士的腦電波出現異常。”亞當遞來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着老人的腦電圖，無數金紋路在β波間遊走，“一直在重複兩個詞：‘明明’和‘星隕鐵’。”

李明低頭看着自己逐漸恢復實的手掌，胎記正在發燙。他想起母親臨終前塞在他手裡的東西——那是塊碎玻璃，邊緣還帶着1995年暴雨夜的跡，此刻正與葉雲天的星隕鐵吊墜產生共鳴，在他掌心刻下一道新的疤痕，形狀像極了月瞳指尖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