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鑰匙鎖孔的瞬間，葉雲天聽見齒轉的咔嗒聲，彷彿時在耳畔輕語。父親的牛皮日記本躺在保險柜最深層，扉頁的鋼筆字已褪淺灰：致我的孩子：當你翻開這本日記時，或許已為另一個時間的囚徒。

月瞳站在他後，雙瞳隨着室線變換深棕——那是他記憶中母親瞳孔的。遞來白手套時，指尖不經意到他手腕的舊疤，那是十歲時翻父親屜被鎮紙划傷的痕迹。

“心率異常升高。”的聲音帶着不加掩飾的關切，“需要我暫時接管生監測嗎？”

葉雲天搖頭，翻開日記的手卻在發抖。第三頁夾着的老照片掉出：年輕的葉天涯穿着白大褂，站在濱海大學實驗室前，旁是個戴着圓框眼鏡的年輕人——正是二十年前的李明。

“他們曾是搭檔。”月瞳俯觀察照片，右瞳突然閃過數據流，“據亞當殘留的檔案，葉教授當年主導的項目名為“時間疫苗”，旨在通過可控的小範圍篡改增強時間線免疫力。”

“但李明把疫苗變了病毒。”葉雲天指着照片背景，那裡有個模糊的青銅立方，與他發明的穿越機驚人相似，“爸爸說過，信息穿越機是“時間疫苗”的載，可為什麼...”

日記本在第八十頁出現斷層。撕裂的紙邊殘留着焦痕，彷彿有人用激筆燒去了關鍵容。月瞳的指尖過破損，雙瞳驟然亮如白晝：“這裡有藏的全息投影。”

藍中，葉天涯的虛擬影像浮現。他看上去比記憶中蒼老十歲，領帶歪斜，袖口沾着疑似跡的暗斑：

“小宇，如果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李明已經啟了“蝴蝶效應病毒”計劃。我必須承認，他曾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直到他發現了“熵值理論”的黑暗面。你以為穿越信只能傳遞信息？不，它還能傳遞...的寄生蟲。”

影像中的葉天涯抓起一支鋼筆，在虛擬屏幕上畫出複雜的公式：“當有人用黃表紙傳遞帶有強烈控制的信箋，病毒就會以“為你好”的名義紮接收者的神世界。李明用了十年改良病毒，讓它能通過任何紙張介傳播，甚至...人的記憶。”

月瞳的芯片突然發出蜂鳴。按住太，銀灰數據流從耳後溢出：“亞當的防程序在響應！暗網正在易“蝴蝶效應代碼”，買家是...濱海中學的學生？”

葉雲天沖向作台，調取暗網監控。全息屏上，某個匿名用戶正在兜售“考試必勝信箋”，附帶的演示視頻里，一張寫着“答案在第3頁”的紙條在考生掌心泛起金，而考生的瞳孔中閃過與林浩相同的青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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