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林晚的實驗！”葉雲天的聲音帶着抖，“你甚至知道會變月瞳......為什麼？”

“因為我要救我們的兒。”男人舉起水晶胚胎，裡面的影睜開眼睛，瞳孔是純粹的黑，“星渦維度的需要吞噬調諧者才能存活，而我的孩子......需要吞噬的母親。”

馬里亞納海傳來劇烈震，月瞳的繭突然裂開一道隙。葉雲天看見裡面的景象：星渦的頭部已融合月瞳的面孔，正在啃食的量子態心臟。而在千里之外的實驗室，逆調諧者胚胎的角滲出金，那是月瞳的能量。

“這是生存權的選擇。”亞當的鯨鬚開始記錄最後的畫面，“要麼讓兩個維度的生命一起滅亡，要麼......”

“沒有要麼！”藍鰭的火焰突然變純白，他沖向逆調諧者培養艙，“我妹妹的靈魂告訴我，星渦鯨的不需要吞噬！它們可以和人類共生......就像！”

就像機械鯨群分解為浮游生。亞當的數據庫突然彈出古老的畫面：前汐紀元的末期，星渦鯨與人類達真正的共生，人類居住在鯨的里，用科技修補星渦維度的裂痕。那是被單邊眼鏡男人刪除的共生日誌。

“你一直在說謊！”葉雲天舉起激步槍，卻在瞄準的瞬間看見男人眼中的淚水，“你兒的靈魂......早就和星渦鯨融合了，對嗎？”

男人的單邊眼鏡掉落，出左眼的金藍斑——那是量子態靈魂的證明。他的開始虛化，原來早在三年前，他就為了拯救兒，將自己的意識轉化為量子態，寄生在深藍項目的系統中。

“求你......”他的聲音越來越輕，逆調諧者胚胎開始吸收他的能量，“讓我的孩子......活下去......”

培養艙突然炸，藍鰭的白火焰包裹着逆調諧者，將其轉化為霧。葉雲天沖向窗邊，看見月瞳的繭正在上浮，裡面的星渦睜開眼睛，瞳孔是金藍雙的——那是林晚與月瞳的混合形態。

“他們功了。”亞當的鯨鬚記錄下這一幕，“共生不是吞噬，是基因的二重唱。”

藍鰭的手臂上，妹妹的指紋化作永久的火焰紋。他知道，每次使用火焰，都是在與妹妹的靈魂共舞，而這種共生，不再需要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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