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14章 世界樹心臟的情感共振(2)
收割者的機械臂砸穿核心穹頂,希結晶如雨點般墜落。凱斯將莉婭護在後,機械骨骼西裝的防系統啟,卻發現收割者的攻擊不是理傷害,而是釋放出濃的負面——恐懼、嫉妒、背叛,如水般淹沒他們的神經。
「這是污染彈!」葉雲天的鏽蝕蒸汽罐噴出綠霧氣,共生藻在霧氣中生長防護罩,「它在放大我們的負面緒!」
奧古斯汀到一陣眩暈,三十年前的愧疚如毒蛇般纏住他的心臟。他看見苔在炸中灰飛煙滅,看見自己簽署的放棄治療同意書,這些記憶被收割者扭曲尖銳的指責:「你才是殺死的兇手!」
「不!」苔的孢突然湧他的視覺系統,組當年實驗室的真實場景,「我選擇為孢,是因為相信您終會理解共生的意義。」
收割者的鬚捲住奧古斯汀,將他拖向自己的核心。葉雲天想救援,卻被阿鏡攔住:「教授是唯一能關閉收割者的人,他的大腦里有星艦政府的生鑰!」
莉婭的玫瑰發卡突然發出刺目的紅,舉起手,信任清在空中形巨大的屏障,將收割者的攻擊反彈回去。「凱斯,用你的機械心臟,為我們演奏希的頻率!」
凱斯閉上眼睛,核心理高速運轉,將莉婭的心跳頻率、孢的共振波長、康乃馨的記憶波整合為一首響曲。機械心臟發出的次聲波與世界樹的系產生共鳴,整個核心空間變巨大的共鳴腔,希結晶重新亮起,將負面轉化為溫暖的金芒。
奧古斯汀在收割者的核心深,看見父親留下的最後影像:老人流着淚將收割者的啟鑰注自己的基因,「對不起,兒子,我們用恐懼製造武,卻忘了用守護和平。」
「我原諒你。」奧古斯汀輕聲說,將手按在收割者的控制面板上,孢在他指尖組共生符號,「現在,讓我們一起結束這場錯誤。」
收割者的機械外殼出現裂痕,黑的負面能量從中溢出,卻在接到希結晶的芒後,變明的能量,如雨水般滋潤着世界樹的系。奧古斯汀看見收割者的核心裡,堆積着無數被囚的殘片——那些本應被世界樹凈化的痛苦,卻被人類的恐懼鎖在鋼鐵牢籠中。
「打開籠子吧。」苔的孢落在他肩頭,「讓痛苦回歸土壤,才能長出新的希。」
奧古斯汀輸基因碼,收割者的牢籠轟然打開。無數負面如黑霧般湧出,卻在世界樹的共鳴波中漸漸消散,化作滋養系的腐質。當最後一片恐懼的碎片消失時,收割者的機械軀發出哀鳴,化作一堆閃着金的齒,沉核心底部的共生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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