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艾琳指着圈外的時空泡沫，“那些是平行宇宙的殘影...”

葉雲天看見無數個自己在不同宇宙中穿梭：有的是純粹的機械，有的是植人，還有的是能量態生命。但每個宇宙中，都有一棵巨大的世界樹，系延至時空的每個角落。

“這就是先行者的共生計劃，”阿鏡的聲音帶着震撼，“他們在每個宇宙播種世界樹，用痛覺作為文明共生的語言。”

當他們終於看見原宇宙的星艦時，眼前的景象讓人心碎：星艦的外殼已經被黑的引力薄片，引擎室的火中，船員們正在用最後的能量維持曲率引擎。

“葉博士！”星艦的通訊頻道傳來陳鋒局長的聲音，“我們嘗試了所有方法，只有您能修復引擎的時空共振腔...”

葉雲天看向阿鏡，發現他的機械腔正在發，共生種子已經長出了微型世界樹的苗，系穿機械骨骼，與星艦的引擎產生共振。

“共生種子的時空頻率與引擎匹配，”阿鏡的聲音帶着新的質，像是機械與植的和聲，“現在，我就是共振腔。”

第四節 平行宇宙的綠呼喚（43:00）

引擎修復的瞬間，星艦離了黑的引力陷阱。葉雲天站在艦橋窗前，看着世界樹的系圈在太空中逐漸小，卻在邊緣浮現出無數綠點——那是其他平行宇宙的時空裂在發出呼喚。

“它們在請求共生智慧，”阿鏡的機械手掌按在舷窗上，苗的系在玻璃側畫出系狀的導航圖，“每個點都是一個被困在無痛謊言中的文明。”

艾琳看着那些點，想起小夏的言：“痛覺是宇宙的神經遞質，每個文明都是一個神經元。”轉頭看向葉雲天，發現他正在用記憶晶記錄下所有點的坐標。

“我們不能拯救所有文明，”葉雲天輕聲說，“但至可以告訴它們，共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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