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_第3章 虎穴的倒影(2)
葉雲天的吉他弦自震,奏出與實驗室記錄中相同的頻率。鏽蝕蒸汽從琴弦溢出,纏繞在赤瞳的晶心臟上,那些連接脊椎的神經線開始冒電火花。赤瞳跪倒在地,人類半邊的記憶如水般湧來:
- 「林夕」,是導師從齒廢墟中救出的孤兒,自願為虎族共生;
- 機械王以「保護族群」為名,要求植熵礦核心,卻在核心裡設置了神枷鎖;
- 三年前的實驗室炸不是意外,是王派人來銷毀共生實驗的證據。
「葉博士,共生U盤裡有導師留給你的東西!」林夕咳出鐵鏽,的機械顎骨正在落,出底下人類的真實面容,「在我被改造赤瞳前,導師曾給我一把鑰匙,說只有鏽蝕者才能使用它……」
從齒中吐出一枚齒狀鑰匙,鑰匙表面布滿銹跡,卻在葉雲天的瞬間出真容——那是用初代虎族齒碎片打造的「鏽蝕鑰匙」,鑰匙柄上刻着導師的簽名。鏡的共生U盤投影出十二齒共振圖,中心位置正是「巳蛇齒」的蛇形紋路,而鑰匙的齒痕,與共振圖的某個缺口完吻合。
「去卯兔領地的鏡中迷宮。」林夕抓住葉雲天的手腕,的眼睛恢復人類的琥珀,「那裡藏着王的鏡像室,而你的共鳴……能解開用兔族幻夢設下的陷阱。」
突然,地面劇烈震。
機械王的投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戴着虎首面,聲音裡帶着電流雜音:「林夕,你以為背叛就能獲得自由?看看你的虎群吧——」
全息屏升起,顯示機械叢林的高空,數百隻機械虎正在互相撕咬,它們的視網被強行切換「自毀模式」。林夕的瞳孔收,能通過神經線到每隻虎的痛苦,就像自己被撕裂般劇痛。
「它們的心臟里都裝着熵礦炸彈。」王的投影舉起遙控,「只要我按下按鈕,你的子民就會變齏。林夕,乖乖回到你的牢籠里,繼續當完的赤瞳。」
林夕的機械臂不控制地舉起,利爪抵住自己的咽。葉雲天突然舉起吉他,用琴弦勾住遙控的信號波段,鏽蝕蒸汽化作螞蟻形態的霧氣,吞噬了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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