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畢晴_二八五 胡族私心(1)
單說亳州王元蔭,到了元忱的襲,被迫從咸寧撤回,進駐黃石,暫時休整。可是,接連一天,都沒看到神機道人,亳州王心中狐疑,立時差人去打探他的蹤跡,暗道:“這道人,難道又是犯了老病,就此去了花街柳巷了?”可是,又不像,最近自從神機道人死裡逃生,從梅山上下來,品行改了不,很久都沒去青樓里廝混了,況且亳州王邊也頗多侍,神機道人自然也不會捨近求遠了。
可是,他去了哪裡呢?難道見我大勢已去,就此和我分道揚鑣,去投靠朝廷了?
楊卓幾個人自打解了這咸寧之圍後,就此悄悄趕奔黃石,去刺探這亳州王的靜。黃石一酒肆前,卻是有人低低議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楊卓幾個人湊近一看,卻看到了一個道人,躺在了店裡,臉慘白,死去多時了。楊卓一看,這不是神機道人嗎?這神機道人心口被抓出一個抓痕,鮮染紅了前襟,看來是遇到了凌厲的爪功,被人所殺。
此時,外面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一隊馬隊從遠本來,看來是亳州王的馬軍。楊卓幾個人迅速躲開,到了一個小巷,探頭向店裡張。來的果真是亳州王的馬隊,進了店裡,幾個馬軍搭走了神機道人的首,徑直去了。店裡圍觀的人,才慢慢散去,一時歸於平靜。楊卓幾個對視幾眼,不知是何人所為。
很快,亳州王聞訊,神機道人被殺,一時心灰意冷,神黯然。亳州王想不到,神機道人一次偶然出去喝酒,居然死酒肆,着實令人費解。殺死神機道人的是誰?楊卓懷疑過畢晴,可是以畢晴一個人的實力,是做不到的?
難道是他?楊卓幾個人正自狐疑,卻見到兩個人影落到了面前,正是燕雲梁和畢晴。楊卓拱手說道:“二位來了,久違了。”燕雲梁說道:“楊幫主,實不相瞞,這神機道人是在下和畢晴聯手所殺。”楊卓幾個人暗自佩服,楊卓說道:“如此甚好,這妖道為禍多時,被兩位所殺,兩位功不可沒。”燕雲梁說道:“此間事已了,在下也只是來略作代,各位,我們還有要事,就此告辭。“畢晴只是略作拱手,與燕雲梁相繼遠去,消失在小巷的盡頭。楊卓心道:“妖道作惡多端,就此誅,也算斷了亳州王的左膀右臂。”楊卓幾個人一時心安。
至於神機道人的死,算是巧合,也算是咎由自取。
神機道人自從下了梅山,就覺到自己不再被亳州王信任。甚至東方磔和神谷俊一有時候在亳州王面前,比他都有發言權。神機道人自己弄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出了問題,亳州王不放心了呢?百思不得其解,自然是憤懣不堪。上次因為亳州王要去和東瀛人合作,利用神谷俊一對付中原人,介於神機道人當年的仇往事,神機道人就會亳州王十分不滿,此事亳州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但是鑒於神機道人昔日的忠心可嘉,亳州王雖然心中憤懣,卻還沒在神機道人面前表出來。
近日又遇鄂州堅城難以拔除,兩軍戰,漸膠着之態。此時恰遇元忱出兵慕阜山襲擾黃石,被迫驅使亳州王退兵,堅守黃石。
軍馬進了黃石,神機道人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這次比之前番幾次都強烈得多。
亳州王攻擊鄂州不順,被迫堅守黃石,此時算是騎虎難下。一旦北面出現了變故,阜有失,則如今所得的黃石,也會轉瞬失去。神機道人心裡有點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悵惘,隨着神谷俊一的出現,勾起了神機道人昔日的不堪回憶,心頭如有千萬刺在攢,心如刀絞。神機道人自從上次從梅山上下來,似乎對人減弱了興趣,加之此時遇到了神谷俊一,勾起了傷心往事,自然更是罕見親近。
神機道人憤懣下,獨自出營去酒館吃酒,不曾想卻是一去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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