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遠與他們逐一握過手之後，眾人在沙發上落座。

經過剛才那握手，會客廳里的氣氛比進門時鬆弛了一些，但三位教授的坐姿還是各藏着各的拘謹。

范景行的背得筆直，陳宏圖半靠在沙發背上雙手疊，田中誠一更是誇張，屁只坐了沙發前三分之一，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

陸紹遠率先打破安靜，看向最左邊的范景行，開口問道：“范教授，當時你在西南大學是什麼專業的?”

范景行一下子把背得更加直，回答道：“元首，我是第一屆理系的。”因為太過激，以至於他的聲音都有些微微抖。

他繼續說道：“元首，我還記得十年前，西南大學開學的時候，您在台上講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了心裡，我的那些同學也都記在了心裡。現在我的那些同窗，都在九州的各個領域發發熱——有的在研究所，有的在工廠，有的留校任教。不誇張地說，現在我們九州大學的老師裡面，起碼有百分之七十是從西南大學畢業的。”

歐遠狄在旁邊笑着接了一句：“元首，說到這個，剛才開學典禮結束之後，西南大學的劉校長還專門跑過來罵我。他說——”他清了清嗓子，學着孟亮的語氣，“‘歐遠狄，你們九州大學不如改個名算了，就西南大學建康校區！怎麼到都是從我們西南大學挖來的人啊？’”

會客廳里響起一陣笑聲。范景行笑得最開，先前的拘謹消了大半。連坐在最邊上的田中誠一角也微微了一下。

笑聲停歇後，陸紹遠用帶了幾分慨的語說道：

“當時的西南大學，建校的時候可比現在困難得多，那些錢可都是從軍費里扣出來的。但是培養出你們這一批人，值了。”

范景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絕對不辜負元首的期！”

陸紹遠回應他之後，將目轉向坐在中間的陳宏圖。陳宏圖察覺到元首的視線，微微坐直了些，姿態依然從容，但眼神里多了一層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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