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站在岸上隔着安全距離看，而現在他站在這艘正在開火的大型巡洋艦上，腳下的甲板在每一齊時都在震，炮口產生的熱浪隔着幾十米都能到，每一次開火都像有人拿鎚子在他上砸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九州人還不他戰列艦，還只是做巡洋艦。

第二齊。炮彈落點小到靶船周圍五十米，水柱將貨整個籠罩在白水霧之中。

第三齊。一發穿甲彈直接命中貨船中部，但是並沒有發生炸——因為穿甲彈穿了船殼，從另一側穿出，在船上留下一個向外翻卷的彈孔。

另外兩發幾乎同時命中水線部位，炸將船殼撕開了一個大，海水以眼可見的速度湧底艙，那艘貨開始向一側傾斜，速度比上一艘更快。

主炮並沒有再打第四，因為觀測員報告靶船正在快速下沉。

薛耿命令主炮停止擊，炮管緩緩歸零，海風吹過觀平台，帶來了一濃濃的硝煙味。

第二艘貨在湛城號三齊後消失在了海面上，海面上只剩幾塊漂浮的碎片和一攤正在擴散的油污。

盧比用只有迪亞拉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三齊，就擊沉了一艘四千噸的貨，三萬噸的軀，最快能炮三十節，裝備有十二英寸炮。這不是巡洋艦——這是把戰列艦塞進了巡洋艦的船殼裡。”

迪亞拉沒有做出回答。

遠那艘燈塔國驅逐艦的艦橋上，艦長看完了湛城號炮擊的全過程。

他沉默了很久，才把遠鏡從眼前放下來，轉過對副長說：“向基地彙報。湛城號對靶船實施主炮擊，共三齊。第三形並直接命中，靶船確認擊沉。炮擊持續時間——六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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