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我以鋼鐵洪流碾碎列強_第529章 最終的審判—短墜距絞刑(1)
起訴書的宣讀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最後一項關於“試圖以全國民‘玉碎’進行絕抵抗,無視平民生命”的指控被宣讀完畢,整個法庭陷了一片寂靜,只有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聲。
“基於以上事實與證據,”檢控總結道,“檢方認為,所有被告罪責深重,無可寬宥,請求法庭依法判極刑,以彰正義,以亡魂,以儆效尤!”
接着,法庭進到質證環節。檢方出示了更多、更詳細的證據:泛黃的軍方命令原件,上面有清晰的簽名和印章,絕的會議紀要,戰地記者拍下的照片,從廢墟中挖掘出的害者骸鑒定報告,還有數經過嚴格審查、被認為“態度端正”的前東瀛中低級軍或員作為證人出庭,指認上級的命令和罪行。
每一個證據的出示,都像在被告和旁聽者面前掀開一道淋淋的傷疤。指認過程中,偶爾有戰犯在隔間里激地大喊“冤枉”、“那是偽造的!”
或是對着出庭的昔日下屬咆哮“叛徒!”,但立刻就被旁的士兵用警敲擊隔間玻璃予以制止,刺耳的敲擊聲和厲聲呵斥,讓短暫的迅速平息,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絕。
審判過程十分抑,當然,只是對那些被告人來說,對於九州的代表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心編排的儀式。
因為在這法庭上每一步都是將東瀛的舊帝國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也在將“九州正義”與“東瀛罪惡”的敘事,鐵板釘釘般地刻在場每一個東瀛人代表的腦海,並通過記者們的筆和相機,傳向外界。
期間,陸紹遠始終安靜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很有什麼作,只是偶爾會與旁的李岩或楊慶增低聲談一兩句。
下午四時左右,所有程序進行完畢。
周墨林再次敲響法槌。
“現在休庭三十分鐘。合議庭將對本案進行最終評議。休庭期間,任何人不得離開座位,不得吵鬧。”
漫長的三十分鐘,對被告席上的人和許多旁聽者而言,無異於酷刑。汗水浸了囚服,有人虛般靠在玻璃上,有人不停地在前比劃着莫名的手勢,更多的人則是獃獃地着前方,眼神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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