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司令也知道馬配酒的典故，再加上今天確實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便沒有再拒絕。

他走到餐桌邊坐下，看着何其給自己倒滿一碗酒，酒清澈，泛起淡淡的酒花，香氣混雜着馬板腸的香味，格外人。

徐劍飛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朝着呂司令微微示意，語氣莊重又誠懇：“呂司令，我敬你一杯，為我們兩軍功會師，為你們順利衝出封鎖線，乾杯！”

聽到這話，原本還面帶笑意的呂司令，臉瞬間變得悲戚起來，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里滿是痛苦與沉重。

緩緩端起酒碗，手微微抖，聲音低沉地說道：“這次鬼子的五一大掃，給我們冀中抗日據地，帶來的幾乎是災難的打擊。

現在，我們還無法統計，到底有多八路軍兵犧牲，多據地的百姓遇難，又有多兵和百姓，功衝出了包圍圈……”

說到這裡，呂司令的聲音哽咽了，他痛苦地閉上雙眼，狠狠揚起頭，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過嚨，灼燒着食道，卻毫無法驅散他心中的悲痛。

酒肚的瞬間，一串淚珠從他的眼角滾落，順着臉頰落，滴落在襟上，暈開一小片痕。

誰說漢不流淚，俠骨，才是真男人。

徐劍飛和何其沉默了，臉上的笑意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與肅穆。

他們都清楚，岡村寧次的掃手段，太過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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