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陳木早就知道了，沒想到他也只是猜測，如果剛才在膽大一點，或許陳木也未必拿有辦法。

可事到如今，招供都招了，後悔也沒用了。

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緒，語氣變得鄭重：“請你，不要告訴小微關於我的一切。如果可以，在我出來之前，幫我多照看幾分，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陳木深深看了一眼，沒說答應，也沒說拒絕——那眼神里藏着複雜的緒，有對梁艷境的瞭然，也有對小微未來的考量。

陳木招呼王建林，兩人並肩走出了審訊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隨着厚重的鐵門“咔嗒”一聲關上，將審訊室隔了兩個世界。

梁艷獨自留在空的房間里，白熾燈的冷得刺眼，緩緩蹲下，雙手抱住膝蓋，眼神里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茫然。

“小微……是媽對不起你。”的聲音哽咽着，淚水無聲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媽本以為，把你從大山裡接出來，就能讓你過好日子，沒想到反而害了你。”

“本以為幫你安排好一切，你能安穩找到幸福，可到頭來，還是讓你落得這般境地……”梁艷此刻，神狀態極差，心的自責像水般將淹沒。

沒人知道，小微是當年下鄉當知青時，和前男友生下的私生。

那個年代，多人為了回城，放棄了鄉下組建的家庭與牽挂，梁艷也沒能例外——當年狠心離開，後來費盡心思找到小微，本想彌補，卻沒想到，自己的“安排”，終究還是把兒推向了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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