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啊，你很不錯，這麼晚了還在堅守崗位。”劉山河的語氣顯得極為平靜，甚至沒有生氣，但這恰恰讓楊恆心中更加沒底了。

“我現在已經在回來青雲省的路上了，早上九點之後要召開省委常委擴大會。”

“劉書記您日理萬機，真的辛苦您了。”見劉山河沒有開口說正事，楊恆自然也沒有主提。

“我聽建林說，他去你們那邊執行任務遇到了點麻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是因為我們接到了……”楊恆本想解釋，但卻被劉山河給打斷了。

“這次讓建林去雲煙市請方明浩同志，主要是省廳跟蹤的一樁海外間諜案有了重大突破，而方明浩同志是我們追查小組的重要員，他手中掌握了大量的線索。”

“這起間諜案林書記非常重視，你這邊是不是有什麼為難？”

“啊？劉書記您說的是哪裡話，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主要是王建林同志也沒有跟我講這回事。”從劉山河親自打電話那一刻開始，楊恆就知道攔不住王建林進雲煙市了。

更別說這件事劉山河已經跟省委書記林建泉彙報過了，他一個小小的副廳，別說阻擋，就是想要翻一下跟頭都做不到。

但是，這並不妨礙楊恆將皮球踢到王建林的上。

“建林同志是越來越不會辦案了。”劉山河表達了一下不滿，又接著說道：“小楊啊，你去雲煙市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有沒有想法回來省里啊？住建廳的歐廳長已經到退休年紀了。”

楊恆心中一震，他沒想到劉山河會在這時候向他拋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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