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這一路上，林崑崙與沐楓並肩走在古道上，兩旁的風景如詩如畫，遠山如黛，近水含煙。然而，林崑崙的心卻如同被重着，無法沉浸在這如畫的景之中。他趁着這難得的閑暇，向沐楓探詢起他們曾經並肩作戰在東北邊疆的日子，以及那些關於蠻人的古老傳說。

“說到蠻人，我至今都記得那段充滿與火的歲月。”沐楓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那段歷史的塵埃都吸肺中，“蠻人，原本只是大昆王朝東北邊疆上的一小勢力，他們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間，那裡天寒地凍，環境惡劣，但蠻人卻以堅韌的意志，生生不息。”

林崑崙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深思：“是啊，那樣的環境，生存本就是一場與天地抗爭的戰鬥。”

沐楓繼續說道：“然而，蠻人雖然勇猛，但單憑他們自己的力量，是絕不可能為大昆王朝的威脅的。真正讓蠻人崛起的，是那些貪婪無度的將領。”他眼中閃過一憤怒，彷彿那些將領的罪行就在眼前。

“我記得，當時東北郡的總兵李，他看重了白山黑水之中富的草藥和珍貴的皮草，便與蠻人部落勾結，收他們的賄賂。在這些利益的驅使下，李甚至將蠻人部落的將領任命為朝廷員，其中便有一個哈赤的蠻人將領。”

“哈赤？”林崑崙眉頭一挑，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沐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痛惜：“沒錯，就是哈赤。他投其所好，向李獻上大量的財和蠻族，因此得到了李的賞識和重用。他被封為建州左衛指揮使，手握重兵，權勢滔天。”

“後來呢？”林崑崙追問。

沐楓嘆了口氣，彷彿回到了那段艱難的日子：“後來，哈赤以族人為昆兵誤殺為由起兵反叛，他利用自己在朝廷中的勢力，先後統一了建州蠻人各部以及草原上的很多部落。一時間，他的勢力如日中天，為了大昆王朝的心腹大患。”

說到此，沐楓的眼中閃過一憂：“如今雖然哈赤已死，但他的餘孽仍在。蠻人的問題，依然是大昆王朝的心頭大患。”

林崑崙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憂慮：“這麼說來，大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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