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此刻的楚萬珍終於是第一次出了害怕的表。

是真的沒想到，凌鴻德什麼事都知道。

自己的份他知道，柳素然的事他也知道。

還有什麼不知道？

難道二皇子的死？

凌鴻德似乎也是看出了的心思，這才直接說道：“你不用猜了。”

“老二自從柳素然跑了以後，整個人就廢了。”

“是朕派常大伴給他送去的鴆酒。”

楚萬珍一，整個人攤在地上。

凌鴻德看了一眼，神冷靜：“怎麼，今天才知道在朕面前玩這些小把戲沒用了？”

“陛下......臣妾......臣妾知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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