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偉自顧自說道：

“雲哥兒，它這個件是算概率的。我算得很清楚。今晚我已經投進去三萬四千多塊錢了，按照我的計算，我這把牌能贏的概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如果我有十萬塊錢投進去，十倍的賠率，一把就全回來了！我之前欠的都能回來。”

“就這一把，打完我就收手！”

“把錢還完，從此再不了。就剁手！”

“明天我就早起，去上早八。”

“還完了錢，我才可以回頭。”

“雲哥兒！”他最後哭着打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到手機屏幕上，“雲哥兒，我求你幫幫我。你是我最後的希了，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我，我以後把你供起來都行！”

看着手機左邊屏幕麻麻的一串一串的字符，蘇雲甚至能想到程偉匍匐在地上的卑微模樣，以至於他想不起，高中時候那個意氣發的班長，說著要改變世界的話。

他仰起頭，眼淚從眼角落。

蘇雲是個爛好人，是個不願以最壞的心揣別人的人，他希，事是往好發展的。

看着程偉這樣，他想，“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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