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能騙自己了。

天下大勢，浩浩，不可阻擋，如今是一個科學的社會，靈異社沒落了，就是沒落了。非人力可以挽回。

他站在黑暗中，看了孔子好一會，終於回過，強笑了一下，說道：“我請你們喝杯茶吧！”

馮蘭蘭皺眉，問道：“今天不是有活嗎？”

“沒有了，我又騙了你們。”社長說道，“我沒什麼本事，組織不了什麼像樣活，辜負了你們的期待。對不起。”

陳曦看着社長，準備出聲，卻被蘇雲拉了一把，看向蘇雲，只見蘇雲也看着社長，眼裡很複雜。

今天來的這四個人，從上次活的表現來看，大約都是很聰明的人，他們或多或地猜到了原因。

——社長心死了。

大家隨着社長走出學校，在校門外一家雪冰城裡喝了一杯茶。

喝完之後，各自回家。

社長走出茶店，沿着馬路邊一直走，走到夜深，走到一間古亭，他站在欄邊，看着亭外的無盡黑暗，摘下書包，從中拿出厚厚一沓活策劃，沒有留念，抬手拋進了黑暗中。

紙張散開，紛紛揚揚像是雪花，被風吹着向黑暗中消失，搖搖晃晃，又像是沒有線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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