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的眼神稍稍抬了一下，虛弱無力地道：“小玉。”

“小玉。”秦軒點了點頭，繼續溫問道，“無雙姑娘，你是哪裡的人？”

無雙明眸黯淡，看了秦軒一眼。“民從小就被父母賣給人販，四飄零，四海為家。”

秦軒再次點頭。“姑娘真是可憐。無雙姑娘，你來臨安多久了？”

無雙低頭道：“三個月零九天。”

秦軒第三次點頭。“姑娘今年多大？”

無雙弱弱地道：“民今年十九歲。”

“十九歲。”秦軒嘆了口氣。“正是花蕾一樣的年華。無雙姑娘，你想過以後嗎？”

無雙黯然苦笑。“公子說笑了，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有......以後。”

秦軒點點頭。

“無雙姑娘，小玉死了。”

無雙原本眸黯淡，神凄楚，忽然聽到秦軒這句話，的很明顯地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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