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家村的重甲，又是從哪來的？”

項鐵追問。

“末將這幾日派人在黑山縣打探，倒是查到了一些線索。”

張青坐直子，緩緩說道，“那秦家村的里長秦明，先前曾帶人抄了本地錢家和郭家兩大富戶，據說抄出了幾十萬兩銀子。後來他又藉著本縣都頭的職位，一邊從肖青山那裡拿到了購買鐵的權限，一邊暗中勾結商人，走私鐵。有了錢和鐵，能打造出百十來套重甲，倒也不算奇怪。”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添幾分警惕：“更關鍵的是，咱們昨夜夜襲，卻連一秦家村民壯的都沒找到。這說明什麼？說明秦明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的民壯團訓練有素，作戰時配合默契，且軍紀嚴明。恐怕他早就想擁兵自重，稱霸一方，這次咱們來圍剿，不過是撞在了他的槍口上。”

“你說得有道理。”

項鐵聽完，臉徹底嚴肅起來，先前的僥倖心理然無存，“看來這秦明，遠比咱們想象的難對付。”

“所以末將認為，當下之計，咱們最好固守營寨，坐等援兵到來，這才是上策。”

張青說出了自己的建議，“過幾日，雁北關會派一千五百名援軍過來，加上咱們在本地集結的幫役和壯丁，總共能有兩千多人。到時候咱們再合力攻打秦家村，勝算就大多了。”

他解釋道：“雁北關的兵士可比咱們平安衛的戰力強多了。他們中不人是從北境調過來的銳，常年駐守邊關，跟蠻族作戰，無論是甲胄裝備、實戰經驗，還是將領的指揮能力，都遠勝咱們這些地方駐軍。有他們打頭陣，咱們的力會小很多。”

項鐵自然明白張青的言外之意，讓雁北關的人去搶頭功，他們則坐收漁利。

可一想到“頭功”，他就有些不甘心，皺着眉說道：“可這樣一來，這次圍剿叛軍的頭功，豈不是要拱手讓給雁北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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