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秦明豁然開朗。

此前他只盯着明面上的商隊，未曾想黑山商道的水竟深若淵潭。

走私，自古以來皆難絕，大周亦不例外。

暴利之下，必有亡命之徒，無人能獨吞其利，鏈條上每個環節都需分潤。

余家寨紮此地多年，對此道早已捻於心，收取路橋費更是輕車路。

秦明若想從中獲利，余家寨無疑是最佳的合作對象。

“合作吧，”楊玉蓮黛眉一揚，單刀直，“我能出兩百銳好手。至於分紅……今時不同往日，一年最四萬兩！於這個數，怕是喂不飽寨子里那群狼崽子。”

“好！”

秦明幾乎口應承。

他眼下正是缺人之際，余家寨這夥人“重舊業”，難題立解。

再者，年付四萬兩看似驚人，但相較商道預估的總收益十五、六萬兩，扣除上繳肖青山的三萬，他最終仍可穩得七八萬兩。

更何況楊玉蓮前後送來的兩萬兩“誠意”，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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