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時，天已近黃昏。

秦冰月以理傷勢為由，獨自返回自己的道場。

林凡想起袖中的冰系聖，便借口送葯跟了上去，道場的木門虛掩着，裡面傳來水聲，他輕叩門板：“秦長老，我……”

“進來吧。”秦冰月的聲音帶着水汽，林凡推門而，只見正坐在溫泉池邊，月白的衫半褪，出的脊背，左臂的傷口已敷上淡綠的藥膏，卻仍有滲出。

蒸汽氤氳中，平日里冷艷的臉龐泛着紅暈，漉漉的長發在前，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

“這是冰系聖，對癒合寒毒傷口有效。”林凡慌忙移開目，將玉壺放在石桌上。

秦冰月沒有接，只是抬眸看他，水眸中映着池中的波：“林凡，”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日低許多，“你如今已是百宗魁首，又得劍玲瓏青睞……”

頓了頓，指尖劃過池邊的水珠，“可還記得，當年你我的一場夢，我雖不讓你外傳，但那卻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林凡心中一震，那段記憶如水般湧來，他當初還在想自己將師姐的師尊給睡了，會不會不太好，沒想到秦冰月一直不承認，今日卻主提及。

秦冰月輕笑一聲，站起，衫落至腰間，出深不見底的槽。

“我要的不是恩。”走近一步，溫熱的水汽包裹住林凡，“昨夜黑風谷，我看到你抱着劍玲瓏……”

的聲音帶着一忐忑，“你可知，我守在明月宗等了你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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