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黑汗國使團抵達帝都。正如秦明所料，接待規格依制而行，不卑不。進獻的貢品被登記庫，那份言辭懇切的國書被呈送前，但皇帝並未立即召見使者，只是讓其在館驛中安心“休息”。

期間，都察院的史“盡職”地陪同使者們參觀了帝都的市容，甚至“恰巧”路過正在演武的京營校場。當黑汗使者看到校場上那排列整齊、黝黑髮亮的炮管，以及遠山壁上被轟出的巨大坑時，一個個面發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懼。

又過了幾日，秦明才在皇極殿舉行了一次簡短的朝會，接見了黑汗正使。整個過程莊重而短暫，皇帝只是例行公事地接了國書，勉勵黑汗國“恪守藩籬，永太平”，對於左賢王之事，隻字未提，但那無形的力，卻讓黑汗使者全程冷汗涔涔，幾乎無法完整說出預備好的頌詞。

朝會散去，秦明回到西暖閣，將那份黑汗國書隨手丟在一旁。他走到巨大的帝國輿圖前，目再次投向西域。黑汗國暫時低頭了，但更西邊，還有大食、波斯…帝國的征途，遠未到終點。

“影七。”

“臣在。”

“神機坊的新規，即日推行。告訴工部和樞院，朕要的不是章程，是效。一年之，朕要看到新規落地，火監運轉如臂使指。若有差池，唯他們是問。”

“格科的事，抓去辦。人才，是帝國的本。”

“另外，讓蒙摯遞個條陳上來，下一步…該對西域那些不聽話的小部落，刀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