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之所以如此拚命，除了是為了平定西域的叛勢力。

還有一條，是為了能讓暗衛發揮作用，減裁撤。

老軍醫再無多話，咬了咬牙。

繼續扛着沉重的包裹，帶着手下幾個學徒在殘破的營地中來回逡巡。

風似乎越來越大，捲起更多的沙粒，開始覆蓋那些猙獰的創口，也吹拂着地上落的殘破兵，發出嗚咽般的鳴響。

戰場中心，那面曾經象徵常白山軍魂的青底盤龍帥旗，歪斜地在堆里。

一個後勤軍士將它小心地拔起時，沾滿污、被火焰燎過、又被無數刀槍撕扯得千瘡百孔的旗幟在風中猛地展開。

破在落日下被穿，留下斑駁的痕。

如同無數沉默的眼。

旗手沉默地平皺褶，將它扛在肩上，扛着大漠和火的印記，準備踏上歸途。

有軍士在清理最後幾赤盟高階軍的骸時。

從一殘破懷中索出了一染，卻鑲嵌着翠綠寶石的緻短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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